是那么的得劲。
卢明玉方才的话她似乎有些往心里去了。
她心不在焉地应和着张见堂的话,突然,房门被叩响。
“谁?”徐妙雪懒洋洋地问。
张见堂在房间里,瓜田李下的,所以房门就半开,想进来的人自己就能进来。
但那人不进来,只是站在门口低声道——
“我。”
徐妙雪腾得一下从凳子上弹起来。
——他这么快就来找她谈判了?
终于到了坦白和摊牌的这一天了。
裴叔夜一向那么小心眼,控制欲又强,什么事都得在他算计中,要是他想明白,自己既借了他的势,又悄摸摸地算计了他一把,定然不会让她好受。
徐妙雪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得好好受着,她得好好哄着他,争取达成好聚好散的结局。
不然裴大人一不高兴,把她骗人的勾当都抖搂出去,那就完蛋了。
张见堂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一听裴叔夜来了还挺高兴,上前迎道:“承炬来了正好,你们趁这个机会,好好说清楚。”
哪还能说得清楚啊——徐妙雪在心里吐槽。
她心虚地挪到房门口,用尽力气挤出热情的笑容——笑得她方才挨了一巴掌的半边脸都隐隐作痛。
“嚯——六爷,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裴叔夜看看张见堂,又看看徐妙雪,眼里闪过一丝危险:“子复兄,这么晚了,你在这里……”
张见堂坦坦荡荡地用力拍了拍裴叔夜的肩膀:“承炬,我方才开导过你夫人了,我的话她定是听进去了。你有话也好好说,千万别发火。”
“我来找我的夫人,”裴叔夜笑得格外温柔,看得徐妙雪心里发毛,“有什么好发火的。”
小厮们将箱子都搬了上来,裴叔夜大手一挥:“都搬进去吧。”
“这,这些都是什么?”徐妙雪往走廊上一看,顿时两眼一黑,搬箱小厮们源源不断地往楼上走。
“我刚与母亲吵了一架,她始终不同意你出来经商,咬死了说,裴家不许有经商妇。”
“哎,”徐妙雪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看来我与六爷缘分已尽——”
“所以我同母亲说,”裴叔夜根本不听徐妙雪的话,自顾自往下说,“那就分家。”
“???”徐妙雪瞪大了眼睛。
好好好——张见堂笑得都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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