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柴。
“承炬兄,若非你来得及时,张某此刻已是一具焦尸!贵府的待客之道,张某算是领教了!”
裴老夫人猛地站起,鸠杖重重顿地:“糊涂东西!”
这声却不是对着张见堂,而是转向了一旁面无人色的裴二奶奶。
“老身早就同你说,此事蹊跷须得细查!你偏听偏信,急吼吼拿了人,如今冲撞了御史大人,你担待得起吗?”
裴二奶奶扑通跪倒,鬓边金簪乱颤:“母亲明鉴!儿……儿媳也是忧心六弟妹清誉,恐污了裴氏门楣,这才……”
张见堂摆起架子,与裴叔夜一唱一和道:“我瞧那裴六奶奶正直善良,有胆有谋,哪像这位夫人说的那般不堪之人?怕不是有意诬陷……”
裴叔夜故作惊讶:“是这样吗,母亲?”
裴老夫人强自镇定,道:“张大人,裴家后院从来都是团结互爱,绝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今天的事只是个误会——康氏!你犯下如此大错,罚你去小佛堂抄八百卷《心经》静静心吧!”
“是,妾身谨记母亲教诲。”
裴老夫人严厉的一句,先定了惩戒——算不上太重的惩罚,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意思意思。裴二奶奶虽然委屈,但也知道老夫人做做样子,只能自认倒霉,赶紧认领,好结束这事。
裴叔夜早就料到母亲会偏帮——徐妙雪受了这么重的伤,浑身都是血,这轻飘飘的惩罚哪里够?
裴叔夜又补了一句:“二嫂抄不完,便留在普陀山,以示虔诚改过,以儆效尤——母亲觉得呢?”
裴老夫人和康氏的脸色都变了,没想到裴叔夜为了给自己夫人出气,真连家里人的体面都不顾了。
马上普陀山的法会便结束了,但康氏绝抄不完这八百卷经文,那就无法同众人一起回宁波府。
这回程路上,裴家缺了一个人,所有香客都能看到,这在裴家当家的裴二奶奶成了罪妇。裴二奶奶的脸算是丢尽了。
指不定宁波府的贵女们要如何议论背后议论她。
脸面,是这群女人最在意的东西。
裴老夫人心虚,而当着张见堂的面,也只能硬吞下这只苍蝇:“是该如此,承炬说得对。”
张见堂冷眼旁观这场婆媳推诿,见戏唱完了,便对裴叔夜一揖:“这一夜甚是折腾,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承炬兄,裴老夫人,子复便告辞,先回去休息了。”
裴叔夜送走张见堂,众人都松了口气,以为这事总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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