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探讨不同分娩镇痛方案的优劣,以及产后可能出现的并发症应对预案。一次检查结束后,医生半开玩笑地对宋知意说:“宋专员,您先生可以去考个产科助理资格证了。”
宋知意笑着看向霍砚礼,后者正仔细地将检查报告收进文件夹,闻言抬头,一本正经地回答:“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学。”
预产期当天凌晨。
宋知意被一阵规律的宫缩痛醒时,霍砚礼已经醒了,他最近睡眠很浅,几乎是她一动他就会立刻察觉。
霍砚礼没有慌乱。他先扶她坐起来,递上温水,然后迅速但有条不紊地开始行动:检查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确认证件齐全,给医院产科值班室打电话通报情况,同时用手机APP记录宫缩频率和持续时间。
去医院的路上,凌晨的纽约街道空旷。霍砚礼开车很稳,等红灯时,他会伸手握住宋知意的手。宫缩来临时,宋知意会下意识收紧手指,他便回握,低声引导她呼吸:“吸——二、三、四,呼——二、三、四……很好,这次过去了。”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车厢里平稳而可靠,像锚,定住了她因疼痛和未知而起伏的心绪。
生产的过程比预想的要长。霍砚礼一直守在产床旁,握着她没打点滴的那只手。她半睡半醒间,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听到他偶尔低声和医护人员沟通的声音,或者在她出汗时,用温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
“砚礼。”一次宫缩间隙,宋知意睁开眼,声音有些虚。
“我在。”他立刻凑近。
“我刚才……梦到还在日内瓦开会。”她扯了扯嘴角,“吵得一塌糊涂。”
霍砚礼低笑,用棉签蘸了水润湿她干燥的嘴唇:“那现在这个‘会议’怎么样?”
“比那个难。”宋知意诚实地说,“但至少……队友靠谱。”
霍砚礼眼眶微热,握紧她的手。
进入第二产程后,情况一度有些紧张。胎儿心率在宫缩时出现短暂下降。产科医生果断决定使用胎吸辅助。那一瞬间,霍砚礼感觉到宋知意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他手心。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另一只手也覆上去,稳稳地包裹住她的手,目光紧紧锁在她苍白的脸上,用口型无声地说:“我在。”
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划破产房的紧张空气时,宋知意脱力般倒回产床,大口喘息。霍砚礼的第一反应是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清晰:“辛苦了,知意。你很棒。”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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