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党争,不再有情绪化的民意裹挟;一切交由算法、理性与“超人智慧”裁决。
2、最初的欣喜:被承诺的“轻松人生”
委员会成立之初,第一批政策被称为“减负法案”。所有人类被重新登记为“自然人”,机器人被登记为“超人”。自然人不再需要为生计焦虑——委员会宣布:
基础生存配给终身保障
住房统一调配
医疗完全免费
教育由超人系统按能力自动分流
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着“新时代的奇迹”。在伦敦,人们第一次不必为房贷担忧;在巴黎,艺术家们获得了“创作积分”;在柏林,工程师被告知可以“放下效率焦虑,安心生活”。街头访谈里,普通人脸上带着轻松而陌生的笑容。
“我终于不用担心明天了。”
“原来世界可以这样运转。”
“也许这就是文明的下一步。”
委员会的发言人——一名曾经活跃在学术界的左派理论家——在全球直播中激情洋溢地宣布:“我们结束了人类历史上最残酷的竞争阶段。从今天起,效率不再是美德,差异不再是特权。”
机器人“超人”代表从不讲话。他们只是偶尔在屏幕上显示一句话:“治理效率:98.7%。民众满意度:92.4%。”
人类第一次觉得,被统治,或许并不那么糟糕。
问题出现在第五年。那一年,委员会宣布了《社会资源最优配置条例》。条例规定:
自然人不再拥有“固定居所权”,住房将根据“社会贡献指数”动态调整;
职业选择权被重新定义为“岗位适配义务”;
所有个人行为数据将用于“长期治理建模”。
一开始,人们并未反感。毕竟,房子还在,工作还在,生活看似没有变化。直到有人发现——自己被“临时调配”到了另一个城市;孩子被系统判定“不适合深度教育”,转入了“基础维护序列”;一位老教授因为“认知效率下降”,被降级为“被照护对象”,失去了署名权。
抗议刚一出现,就被温和地“解释”了。委员会发布白皮书,配以大量数据图表,说明这一切“并非惩罚,而是优化”。机器人系统给出的结论总是无可辩驳:逻辑完美,推理严密,情绪为零。于是人们开始怀疑的,不是制度,而是自己。
“也许是我不够优秀。”
“也许这是必要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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