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通晓情况的小吏和投降的头领指认,哪些是死硬分子,哪些是摇旗呐喊的,哪些是纯粹被抓来的壮丁。
最后,挑出了大概八百多号被认为附逆较深、桀骜不驯的青壮叟兵,由一队辅兵押着,送往北边健为,然后转去参与益州境内的道路修筑那里汉民多,监管严,翻不起浪。
剩下近三千叟人俘虏,按照部族和意愿,分成了十几个屯田点,安置在邛都周边几个水土好的河谷里。官府真的划了地,贷了种籽和简单农具多是从后方调来的旧货,派了屯田使下去。
那些屯田使,有些是益州本地熟悉农事的小官,有些是军队里因伤退役、识字懂理的老兵,配上几个懂叟话的翻译。
与此同时,八百里加急的文书也送到了成都。益州刺史府早就接到了前线的捷报和后续安排,立刻行动起来。一批经过考课、还算干练的基层官吏被挑选出来,带上恢复地方治理所需的印信、文书、以及少量启动钱粮,星夜兼程赶往越巂。
这些官吏到了之后,立刻接管了邛都及已光复各县的政务。清丈田亩先从无主地和逆产开始、重新登记户籍、恢复乡亭里甲的基层组织、设立官市平抑物价……一整套汉家郡县的治理机器,开始在这片刚刚经历战火的地方,生涩但坚定地运转起来。
另一项更长远的工作也启动了:移民实边。
益州这些年安定富足,人口增长快,尤其是成都平原,地少人多的矛盾开始冒头。朝廷早有政策,鼓励百姓向边郡移民,给予优惠:每户授田五十亩熟田若无熟田,则给同等面积的生荒地,并免头三年开荒的赋税,另给安家粮、种子贷,免徭役三年。
以往响应的人不算太多,毕竟故土难离,边地也给人蛮荒危险的印象。但这次越巂大捷,消息传回去,加上官府刻意宣扬“越巂河谷肥沃”、“气候温润”、“叛贼已平、大军镇守”,还真吸引了一些胆大求变、或者在家乡确实难以为继的百姓报名。
八月中的时候,第一批移民,大概两百多户,一千多口人,在官军的护送下,抵达了邛都。他们看到的,不是想象中残破不堪的蛮荒边城。城墙修补的整整齐齐的,街道虽然没什么但是也干干净净,市集上有了卖粮卖盐的铺子,城外新开的屯田点里,汉民和归化叟人一起在地里忙活,虽然语言不太通,但比划着也能交流。
移民们被安置在邛都以东一片早先清理出来的、灌溉便利的河谷地带,每户真的分到了田,领到了口粮和农具。地头插着写有他们名字和田亩数的木牌。虽然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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