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奚的目光缓缓转向脸色发白的乌兰云,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柳如思的指控或许有夸大,但这偏殿的冰冷,太医诊断出的长期亏损,都指向了一个事实。
她做的,确实太过分了。
乌兰云接触到他冷冽的视线,心头一颤,感到了害怕。
沈望奚正要开口处置。
“父皇。”
沈逸年突然上前一步,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打断了沈望奚即将出口的话。
“此事,归根结底是儿臣的错。”沈逸年垂着头,声音恳切。
“当初让柳贵人入宫,试图分贵妃娘娘之宠,是儿臣向母后提议的主意。”
“儿臣当时并不知柳贵人与我沈家祖上还有那般渊源。”
他抬起头,看向柳如思,语气愧悔:“儿臣更未曾想,会因此间接导致柳家血脉断绝。”
“儿臣深感愧疚,请父皇责罚。”
“至于母后,是因为她从前与父皇伉俪情深,日日相伴。”
“如今长夜冷寂,难免心气不顺,行事偶有偏颇。”
“还请父皇看在往日情分,看在儿臣与阿妍的份上,对母后从轻发落,开恩恕罪。”
沈靖妍也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跪下:“父皇,母后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开恩!”
沈望奚看着跪在面前的一双儿女,又看向站在那里,眼神惶然的乌兰云。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
“皇后乌兰云,,驭下不严,苛待宫嫔,致其重伤损及根本,有失中宫德行。”
“即日起,交出凤印,送至漪兰殿,由昭贵妃暂为保管。”
“柳贵人之伤病,亦由皇后全权负责照料,朕会派太医隔几日便前来请脉。”
“待柳贵人身子好全,凤印再归还椒房殿。”
乌兰云脸色瞬间失了血色。
柳如思已经不可能好了!
陛下这话,是要永远剥夺她的宫权吗?
“陛下!臣妾……”乌兰云急声想要辩解。
“够了。”沈望奚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吴添,即刻去椒房殿,将皇后凤印取出,送至漪兰殿。”
“此事,就此作罢。”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牵起沈清若的手,转身便朝殿外走去。
沈清若被他牵着,乖巧地跟着,经过跪着的沈逸年兄妹时,她甚至没有侧目。
裙摆轻扫,从跪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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