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年眼前飘过,带起清甜的香风。
又一次,他是跪,她是站。
乌兰云眼睁睁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一个玄衣清冷,一个蓝衣娇俏,宛如璧人。
而她这个堂堂皇后,却连凤印都被夺走。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母后!”
沈逸年惊呼一声,立刻起身冲过去扶住她倒下的身子。
——
漪兰殿,凤印很快被吴添亲自送到了。
沈清若看了看那金印,又抬起水眸看向坐在一旁的沈望奚,细声细气地开口:“陛下,阿若不太会管宫里这些琐事。”
沈望奚拉过她一只小手握在掌心,语气平淡:“无妨,如今宫里人本就不多,事务也简单。”
“严嬷嬷是宫里的老人,管账理事都是一把好手,让她帮着你。”
他顿了顿,看着她懵懂的小脸,补充道:“也给你找点事情做,免得你整日闲着无聊。”
沈清若歪着头想了想,长长的睫毛扑扇了两下,然后乖乖点头:“那好吧,阿若试试。”
“要是做得不好,陛下可不许笑话阿若。”
“嗯。”沈望奚应了一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
椒房殿内。
乌兰云幽幽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女儿沈靖妍哭得红肿的眼睛,和坐在床沿、面色沉静的沈逸年。
“母后!您终于醒了!”沈靖妍连忙上前,扶着她坐起身。
乌兰云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无力。
她抬起有些颤抖的手,一把抓住坐在床边的沈逸年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逸年……”
“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母后现在,连皇后的权力也没了,凤印都被他亲手送到了那个贱人手里。”
“你妹妹阿妍的长公主特权、食邑,也早就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我们母女如今,在这宫里,除了一个空名头,还剩下什么?”
沈靖妍在一旁低声啜泣起来。
乌兰云盯着沈逸年,眼神偏执:“逸年,如今母后和你妹妹,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所以,你一定要在前朝争气!一定要!”
“母后和你妹妹能不能翻身,就全看你了,你明白吗?”
沈逸年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刺痛,看着母亲苍白憔悴的脸,和妹妹哭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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