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卖烤红薯,夏天卖冰粉,再养条大黄狗,岂不是美滋滋?谁稀罕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当金丝雀啊!】
红薯摊?冰粉?
萧辞擦手的动作一顿。
这就是她的志向?
宁愿去大街上当个商贩,也不愿意进宫侍奉君王?
而且,她刚刚心里想的是,三年暴毙”。
这个念头再次浮上心头,萧辞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大梁虽然如今国力强盛,但内忧外患从未断绝。他这个皇位坐得并不稳,想要他命的人多如牛毛。如果这女人知道什么内情,或者她是哪方势力派来的探子……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想。
这女人的心声太蠢了。
蠢得没有一丝城府,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废料和吃喝玩乐。如果是探子,那派她来的人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
“书中设定”
萧辞回味着这个奇怪的词汇。
既然她笃定朕只有三年可活,那朕偏要把她留在身边,看看这所谓的“天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而且,她是唯一能缓解朕头疾的“药”。
这样一味良药,怎么能放她去卖红薯?
萧辞将手中的锦帕随手扔给身后的李德全,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知意。
此时的沈知意还在做着出宫发财的美梦,嘴角压都压不住,只能拼命抿着嘴,生怕笑出声来。
萧辞勾唇,露出一个残忍而恶劣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广场听得清清楚楚:
“光禄寺少卿之女,沈知意,留牌子。”
轰!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沈知意劈了个外焦里嫩。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抹还没来得及绽放的笑容僵在嘴角,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沈知意脑瓜子嗡嗡的,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留,留牌子?
为什么?
凭什么啊!
她刚刚明明表现得像个智障,这暴君是瞎了吗?
萧辞看着她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情莫名大好。他甚至饶有兴致地补充了一句:“封为答应,赐居……储秀宫偏殿。”
答应。
位分低微,但好歹是正经主子。
旁边的秀女们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尤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