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
【卧槽!怎么还走近了?有完没完啊!】
萧辞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再次抬起头。
指腹微凉,带着粗砺的茧子,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沈知意被迫仰视着这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眼眶里适时地蓄满了泪水,一副被吓坏了的小可怜模样。
“沈知意?”
萧辞咀嚼着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喑哑,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危险又迷人,“哪个知,哪个意?”
沈知意颤颤巍巍地回答:“知……知书达理的知,意……意切情真的意。”
【知你大爷的意!这狗男人怎么还没完了?这是在查户口吗?】
【还有,你也靠太近了吧!社交距离懂不懂啊!这暴君该不会有什么口臭吧?书里说他天天杀人,是不是连刷牙的时间都没有?】
萧辞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口臭?
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两个字。
沈知意疼得轻呼一声,心里更是疯狂刷屏:
【嘶,疼疼疼!手劲儿这么大,你是要把我下巴捏碎吗?等等……这味道……】
她偷偷吸了吸鼻子。
【咦?居然是薄荷味的?还挺好闻。居然没有口臭,看来这暴君还是挺讲究卫生的嘛。就是这眼神太吓人了,跟要吃人似的。】
萧辞眼底的杀意硬生生顿住了。
薄荷味?
那是太医院为了缓解他的头疾,特意在龙涎香里加的一味清凉药草。没想到这女人鼻子倒是个灵的。
这女人不仅知道他“三年暴毙”的秘密,现在竟然还嫌弃他会不会有口臭?
简直……放肆至极。
若是换了旁人,此刻早就身首异处了。可萧辞听着那句“还挺好闻”,心头那股无名火竟然诡异地消散了几分。
他松开手,直起身子,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下巴的手指。
动作优雅,却充满了侮辱性。
沈知意并没有觉得被侮辱,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气。
【嫌弃我?太好了!嫌弃就对了!快把那个晦气的帕子扔了,然后大喊一声“滚”,我就能欢天喜地地滚回家了!】
【我的红薯摊还在等着我呢!只要落选,我就能拿着爹给的安抚银子去南方买个小院子,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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