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小丫鬟匆匆进来回禀,道瑞王府的管事又来了,送了一匣子新摘的冬枣,说是今年头一茬鲜物,特意送来给姑娘尝鲜。
又是瑞王。
换作昨日,谢婉兮听闻这话,心头或许还会漾起那说不清的欢喜,可今日,只觉心境全然不同。
她的手微顿,随即神色平静地对丫鬟道:“多谢瑞王殿下的心意。只是府里素来有规矩,无功不受禄,不敢随意收旁人的东西。你替我好生谢过殿下,将这冬枣原封送回去吧。”
那小丫鬟面露迟疑,小声提醒:“姑娘,这般做……会不会驳了瑞王殿下面子?”
“依规矩行事,便不会出错。”
谢婉兮抬眸,眼底无半分羞赧,只剩一片清明,“你只管照我的话去说,不必多言。”丫鬟见她态度坚决,不敢再劝,捧着冬枣礼盒,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母亲昨日的话语犹在耳畔,她晓得,往后的路,唯有守着本心、依着规矩,方能行得安稳。
至于心底那点懵懂的悸动,以后再说。
瑞王府内,喻景明临窗翻着兵书,指尖划过书页,心思却早飘了去。
小厮轻步进来,垂首回禀:“殿下,谢家姑娘将您送的冬枣,原封不动遣人送回来了。”
喻景明闻言,抬眸搁下兵书,非但半分恼意无有,唇角反倒漾开一抹笑,指尖轻叩案几,对小厮道:“这丫头,今日转性了。”
旁侧小厮一脸不解,道:“殿下,这位谢姑娘也太不给您脸面了!您何必还对她这般上心?”
喻景明抬眸望向谢府的方向,眸光里带着旁人难懂的认真,轻笑一声:“你懂什么。正因她,不似京中那些趋炎附势的女子,才更值得用心。些许冷落算得什么,若连这点耐心都无,又怎敢说心悦于她。”
“你吩咐去查一查是否有人对她说了什么?注意小心些。”
昨日谢首辅在宫中的神色,他早已听闻,想来是谢首辅告诫了她,或是那位通透的谢夫人与她讲了什么。
无论哪种,于他而言,都非坏事。
这正说明谢家家教森严,视女儿如珍宝,并非那等拿女儿攀附权贵的人家,这般人家,才值得他拿出真心相交。
他摆了摆手,吩咐道:“往后不必再送这些私物了,免得落了逾矩的话柄,惹谢首辅不快。”小厮愣了愣:“那……殿下的心意……”
“心意要放在正途上。”
喻景明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等长风归府,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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