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接二连三冒出来的。
沈玿不懂诗词,可他懂生意。
一个地方,在短时间内,突然涌现出大量品质极高的珍品,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他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放下酒杯,看向众人。
“我且问诸位一句……近来京中流传的这些绝妙诗词,有没有可能,都出自一人之手?”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想法太过天方夜谭。
张承第一个笑出了声,连连摇头。
“沈兄,你这是喝多了吧?绝无可能!”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想想,一个人手里若真攥着这么多传世佳作,他图什么?藏着掖着,分别安在话本里,歌女口中,还有那什么来路不明的白狐公子身上?”
“他若将这些诗词集结成册,署上自己的大名,往翰林院门口一站,整个大夏诗坛都得让他横着走!想要什么名,得不到?想要什么利,求不来?”
“况且,”张承加重了语气,“这世上多少文人墨客,穷尽一生,皓首穷经,也未必能得一句半句的佳句。他倒好,张口就来,还一写就是好几首?你当这是地里的大白菜,一长一大片么?”
席间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张兄所言极是,此事绝无可能。”
“闻所未闻,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倒觉得,这张兄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这鸣鹤居士,或许不是一个人,但也不可能是男子。”
“依我看,这定是一群女子!只有女子,才最懂女儿家的心思。也只有女子写出来的东西,才会处处向着女子说话!”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席间几位已成家公子的赞同。
“没错!我家夫人也是这么说的!她说那书里写的,桩桩件件,都像是从她们心窝子里掏出来的话!”
“定是女子无疑。若是男子,谁会费这等心思,去写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一时间,关于“鸣鹤居士”真实身份的猜测,甚嚣尘上。
有人说是哪家愁怨的贵妇,有人说是青楼里饱经风霜的才女,更有甚者,说不定是宫里哪位不得宠的娘娘,借此抒发怨气。
总之,万变不离其宗,必然是个女子,或是一群女子。
宋子安见话题越扯越远,及时举杯,将众人的注意力又拉回了酒桌上。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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