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么?”
宋子安一脸无辜,指了指桌对面的一个锦衣公子。
“你可别赖我,是他点的。”
那公子见众人都望向自己,脸涨得通红,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诸位见笑了。”
“实不相瞒,我家夫人,近来不知怎的,迷这本话本迷得不行。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什么书里的林氏夫人如何果决,如何清醒,又说我这等俗物,根本不懂她们女儿家的心事。”
“说我不懂她……”那人长叹一声,“我这不想着来听听,学学,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免得回去又被她数落。”
他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满桌的人都哄笑起来。
既然是他的“功课”,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耐着性子听下去。
沈玿强打精神,听了一阵,只觉得那故事平平无奇,无非就是些情情爱爱、家长里短的破事。
什么丈夫变心,什么小妾挑衅,什么主母奋起……
在他看来,简直是无聊透顶。
一出戏唱完,席间众人反应寥寥。
“诸位,你们可听出什么门道来了?”
一个公子道:“故事是俗了些,不过里头那几句诗,倒确实写得不错。”
“没错,‘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当真是好句子。”
“还有那句‘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够味儿!”
众人七嘴八舌,竟又讨论起诗词来。
正当此时,戏台上的布景换了,方才的青衣退下,换上一个抱着琵琶的歌女。
那歌女不唱戏文,只拨动琴弦,清唱起一支小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这曲子调子婉转,不似方才的戏文那般拖沓,歌词也清丽上口。
沈玿虽不懂音律,却也觉得入耳动听。
“这又是什么?”
宋子安回道:“这叫《如梦令》,据说是李家二小姐在青溪九曲的雅集上一唱成名的,如今已传遍了京城。”
李家二小姐……
沈玿心中一动。
那不就是怀生的姐姐?
他端着酒杯,静静地听着。
《宠妾灭妻》里惊才绝艳的诗句,《如梦令》里令人耳目一新的词曲,还有刘豫口中那首石破天惊的《青玉案》。
这些东西,似乎都是在最近这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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