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结果却给他做了嫁衣!这谢砚清……还真他娘的有两把刷子!真敢往火海里冲?!”
他原本以为谢砚清只是个养尊处优、遇到危险只会躲在护卫身后的无能储君,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胆魄!这让他感到棘手,更感到一种被挑衅的愤怒。
“好!好得很!你不是不怕死吗?你不是要挣名声吗?”冯永昌眼中闪烁着疯狂而阴毒的光芒,一个更加狠辣、甚至堪称通敌叛国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火海你敢冲,那刀枪箭雨呢?面对真正的敌人呢?”
他猛地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他想到自己与西域某些部落暗中一直有所往来,多有利益输送(地动仪便是明证之一)。如今,正是用上他们的时候了!
他立刻召来那名绝对心腹,压低声音,语气森寒如同毒蛇吐信:“去,联系我们在西域那边的‘老朋友’。告诉他们,边境……该有点‘动静’了。让他们派一队精锐骑兵,伪装成流寇或者小部落劫掠,给本王狠狠地骚扰黔州边境的村镇,规模弄大点,杀人放火,怎么狠怎么来!”
他顿了顿,脸上满是算计和狠厉:“最好,能想办法把太子……引到边境去!我倒要看看,面对真正的虎狼之师,他谢砚清还敢不敢再逞英雄!若是他不敢去,便是懦弱无能,之前积累的名声瞬间瓦解!若是他敢去……嘿嘿,刀剑无眼,死在‘胡人’手里,那可就跟本王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这计策可谓毒辣至极,无论谢砚清如何应对,似乎都难逃一劫。既能打击太子声望,甚至可能直接取其性命,又能将祸水引向西域,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谢砚清,这是你逼我的!”冯永昌望着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边境烽火连天、太子狼狈不堪或者血染沙场的景象,脸上露出了快意而扭曲的笑容。
……
书房内,烛火平稳地燃烧着,映照着谢砚清沉静的面容,与彭尖那几乎压抑不住的兴奋形成了鲜明对比。
“殿下,京中传来消息,陛下听闻您火海救民之事,龙心甚慰,已下旨褒奖,还特意让太医院送了上等伤药来!这下,您可是大大地在陛下和朝臣面前露脸了!”彭尖声音里带着扬眉吐气的喜悦。
谢砚清闻言,脸上却并无太多得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更关心的是实际的进展和潜在的威胁。他抬起包扎着的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问道:“冯永昌那边,查得如何了?与西域的勾结,可有实证?”
提到正事,彭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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