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走的,那便是……
楚白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莫不是……被爹娘拿去卖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了。
家中除了那几亩薄田,也就这几只鸡鸭和两头猪算是值钱的家当。
若是为了那十两银子,把这只下蛋的聚宝盆给卖了,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弟弟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鸡蛋是家里唯一的荤腥来源。更何况小满明年也就七岁了,若是也想送去书院识字,又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若是家中因此无以为继,这仙修得还有什么滋味。”
楚白心中焦急,放下手中的簸箕,转身便要出门去寻父母。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楚白脚步一顿。
只见母亲李庆正挎着一个空竹篮,从门外走了进来。
此时虽是初春,早晨寒气颇重,但母亲的额头上却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裤脚上沾满了湿漉漉的露水和泥点,那双本就磨损严重的布鞋更是早已湿透。
显然,她是走了极远的路回来的。
“娘?”楚白迎了上去,目光落在那个空荡荡的竹篮上,“您这一大早……那是家里的芦花鸡?”
李庆见儿子起得这般早,眼神有些闪躲,但随即又恢复了常色。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没接那只鸡的话茬,只是从怀里郑重地掏出一个打着补丁的深蓝色布袋子。
“大郎,接着。”
李庆将布袋子塞进楚白手里。
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母亲怀里的体温。
楚白手指微微一颤,不用打开,光凭触感他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是碎银子。
“娘,这是……”楚白喉咙有些发紧。
“一共四两。”李庆一边往灶台走,一边轻声说道,“今早天还没亮,娘抓了那只芦花鸡,去了趟城里。”
“去了你二叔家。”
楚白握着布袋的手猛地一紧。
二叔?
二叔在城里做些布匹生意,日子过得红火,但也因此养成了眼高于顶的性子。
平日里最是看不起穷亲戚,就连过年走动,母亲都常受冷眼。
母亲性子要强,若非万不得已,她是绝不愿意登二叔家门的。
“那芦花鸡……是送给二叔了?”楚白低声问道。
“那是只老母鸡,肉柴,本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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