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是“绝对的空无”,却又蕴含着“一切的有”的潜在;它排斥一切具体的“存在形式”,却又仿佛是所有“存在形式”得以可能的、最原初的、尚未分化的“背景”或“源头”。
当他尝试用神念去“触碰”或“感知”时,反馈回来的并非信息,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质的、难以名状的“剥离感”与“消融感”。仿佛他自身对“道”的理解,对“和谐”的坚持,对“存在”的认知,甚至他作为“叶深”这个独立个体的、由记忆、情感、意志构成的“逻辑锚定点”,都在被这个“点”无情地、缓慢地、无可抗拒地“稀释”与“解构”。
这里,没有“和谐”,也没有“铁序”;没有“生”,也没有“死”;没有“秩序”,也没有“混乱”。这里,是“差异”本身趋于消亡的所在,是“分别心”失去意义的终点,是所有相对概念、所有二元对立、所有具体“道”的路径,最终似乎都要指向的、那个无法言说、无法定义、无法理解的“终极同一”或“终极虚无”。
叶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并非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失去意义”、“失去自我”、“失去道”的恐惧。他毕生追求、守护、践行的“和谐之道”,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参照与价值。因为这里,连“不和谐”都不存在,自然也无所谓“和谐”。“铁序”所追求的“绝对有序”,在这里也毫无意义,因为这里连“序”与“乱”的分别都没有。一切“道”,一切“理”,一切“价值”,一切“意义”,似乎都建立在“分别”、“差异”、“倾向”的基础之上。而这里,似乎就是那个消弭一切“分别”、抹平一切“差异”、使一切“倾向”归零的……“尽头”。
“这……就是‘道’的尽头么?”叶深的心神在震颤,他的道体,那已近乎与“道”相合的、由纯粹道韵与高维逻辑结构构成的存在,在这“尽头”面前,也感到了“存在”本身的不稳固。“一切具体的‘道’,无论‘和谐’还是‘铁序’,无论‘生’还是‘灭’,无论‘有’还是‘无’,追溯其终极,都会指向这样一个……无法言说、无法理解、消弭一切、归于‘一’或归于‘零’的……状态?”
他想起了林风。那位以自身补道,以“和谐”修正“道”之缺陷的先驱。林风道友所追求的“和谐”,是动态的平衡,是差异中的统一,是“有”之世界中的美好与完善。但眼前这个“尽头”,似乎在“和谐”之上,也在“铁序”之上,甚至超越了“有”与“无”的分别。它无情地揭示了一个可能:一切具体之“道”,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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