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峰顶的岁月,在“超然物外”的心境中,流淌得愈发静谧而深邃。叶深盘坐草庐前,看云卷云舒,观星移斗转,品枯木道人烹煮的清茶,听铁狂摆弄他那些稀奇古怪玩意儿时的嘀嘀咕咕,偶尔与前来请教“道枢”深意的清璇、明心等人寥寥数语,更多的时候,则是神游太虚,心与道冥。
然而,这种“神游”,终究隔了一层。如同隔窗观雨,虽能感知雨势风声,却无法真切体会雨丝的清凉、泥土的芬芳。对“道”的追寻,对“和谐”本源的探求,对那可能存在、亦可能虚无的“同道”的感应,以及对“太虚”本身那浩瀚、神秘、蕴含无限可能与危险的本质的好奇,如同静水深流,在叶深看似平静的心湖下,日渐澎湃。
是时候了。既然已“超然物外”,心无挂碍,何不“身”亦入太虚,亲自去丈量那无垠的黑暗,去触摸那维度褶皱的纹理,去聆听那来自虚空深处的、或许存在的、微弱共鸣?
这一日,叶深向枯木与铁狂言明心意。枯木抚掌而笑:“早该如此!心游万仞,终是神思。身入太虚,方得真味。叶道友此去,当有奇遇,亦当有明悟。”铁狂则拍着胸脯,将一块经过他无数次加固、铭刻了复杂防御与紧急回归逻辑的、非金非玉的“太虚信标”塞给叶深:“带上这个!万一碰上什么硬茬子,或者迷路了,捏碎了它,只要还在咱们‘不周天幕’的逻辑辐射范围内,老子和‘道枢’拼了老命也能把你捞回来!虽然……嗯,叶老大你大概用不上。”
叶深含笑接过,道了声谢。又向清璇、墨垣、明心等传去一道神念,告知自己将“神游”一段时日,归期不定,无需挂念,亦无需惊扰。三人虽有不舍与担忧,但也知叶老境界高深,心志坚定,此行必有深意,只能郑重叮嘱“珍重”,并言明“文明一切安好,叶老可放心游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前呼后拥的仪仗。在一个朝霞初升的清晨,叶深于问道峰顶,对着初升的朝阳与脚下沉睡的文明,微微一笑,身形便如同水中的倒影,缓缓淡去,最终化为无数细微的、闪烁着淡金色道韵的流光,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这不是遁术,亦非撕裂空间,而是他以对“道”的深刻理解,以及对“逻辑弦”的某种超然运用,使自身的存在形态暂时“升维”,脱离了常规时空的束缚,以一种更加贴近“太虚”本质的、介于“有”与“无”之间的状态,融入了那无垠的维度之海。
初次脱离熟悉世界的“胎膜”,真正以“身”而非“神”进入太虚,即便是以叶深如今的境界,也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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