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所赠那本针砭古籍中,一些关于“气”、“韵”、“神”的玄妙描述,以及自己以真气探查此砚时,感受到的那一丝清凉纯正、带着岁月沉淀和文雅风骨的特殊“气”感。古玩鉴定,除了看材质、工艺、款识、传承这些“形”的东西,更高层次的,是感受其“神韵”,是其历经岁月所沉淀的独特“气息”。这玄之又玄,却是真正顶尖行家所看重,甚至赖以成名的“不传之秘”。
方家有“金石叟”的权威,有“米芾旧藏”的重器。但自己这边,有这方石质绝佳、年份到代的雪浪石砚,更重要的是,自己拥有《龟鹤吐纳篇》修炼出的、能够细微感知物品“气息”的特殊能力!这,或许就是对方技术壁垒中,一个极其微小、却可能致命的裂缝!
“韩三哥,”叶深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你确定,这方砚的石质、年份,毫无问题,是顶级的北宋雪浪石?”
韩三虽不明白叶深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肯定地点头:“石质、年份,韩某可以用身家性命担保,绝无问题!即便是邱老先生亲至,在这一点上,也挑不出毛病。”
“那就好。”叶深嘴角勾起一丝奇异的弧度,“方家想用‘技术权威’和‘顶级重器’来压我们,想告诉我们,什么是‘真’,什么是‘值’。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不过,我们不玩他们制定的‘鉴定’游戏。”
“不玩鉴定游戏?”韩三疑惑。
“对,”叶深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尚未融尽的残雪,“他们展示‘米芾旧藏’,是为了彰显传承、彰显权威。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我们这方砚,没有东坡款识,没有流传有序的传承,甚至铭文钤印都是假的。但是,它有最顶级的石质,有最纯正的年份,更重要的是……”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韩三:“它有一种‘气’,一种属于那个文人辈出、风骨傲然的时代的‘文气’。我们不去争辩它是不是苏东坡用过的,我们就说,这是一方‘有文心、有风骨、有待知音’的古砚。我们不谈鉴定,我们谈……感受,谈意境,谈缘分。”
韩三愣住了,他浸淫古玩行当多年,听过各种说辞,但叶深这种“不谈真假谈气韵”的说法,却是闻所未闻。这能行吗?那些老练的藏家、挑剔的行家,会吃这一套吗?
“当然,光说不行。”叶深看出韩三的疑虑,继续道,“我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这方砚的‘气韵’被直观感受到的契机。方家的‘鉴珍会’是个好机会,但我们不直接去砸场子。韩三哥,你以个人名义,想办法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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