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首”:“父亲!儿子要揭发的,正是三弟叶深!他假借为父亲炮制寿礼为名,行偷盗府库珍药、中饱私囊之实!其行卑劣,其心可诛!更在父亲寿辰之际,献上这不知所谓的‘茶叶’,企图蒙混过关,简直是对父亲的莫大侮辱,对我叶家门风的严重玷污!”
哗——!厅中瞬间一片哗然!虽然早有风闻,但叶烁如此当众、如此严厉地指控,还是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偷盗府库珍药?还是在寿礼中做手脚?这罪名若是坐实,叶深就彻底完了!
叶深心头一沉,但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了“震惊”、“茫然”和“委屈”到极点的表情,声音颤抖:“二哥!你……你血口喷人!我何曾偷盗府库珍药?这茶叶是我亲手采摘、亲手炮制,绝无虚假!你为何要如此污蔑于我?!”
“污蔑?”叶烁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本账册,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这是药房老库的账册副本!上面清清楚楚记载,就在你频繁出入药房、假意炮制寿礼的这几日,库中珍藏的百年老山参、五十年野山灵芝、血竭、麝香等数味珍贵药材不翼而飞!而这些药材,恰恰都是父亲日常调理所需,甚至有些是预备在寿宴后为父亲配制的秘方主药!时间、地点、动机,无一不指向你!你还敢狡辩?!”
账册摔在地上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寂静的正厅中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本摊开的账册上,又看向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的叶深。
叶宏远的脸色,在听到“预备在寿宴后为父亲配制的秘方主药”时,终于变了,那蜡黄的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看向叶深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冰冷和……杀意!对他而言,什么偷盗、什么家产都是次要的,但涉及到他“续命”的药材,那就触犯了他的逆鳞!
“父亲!”叶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仿佛绝望到了极点,“儿子冤枉!儿子真的没有偷盗!儿子去药房,只是为了炮制茶叶,所用皆是紫竹芯、茯苓、百合等寻常药材,周管家和药房姜伯皆可作证!儿子从未靠近过库房,更不曾打听过什么珍药!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欲置儿子于死地啊!求父亲明察!”
“栽赃陷害?”叶烁步步紧逼,厉声道,“谁能为你作证,你从未靠近库房?姜伯年事已高,耳目昏花,被你蒙蔽也未可知!至于周管家,他事务繁忙,岂能时时看着你?账册在此,失窃的药材价值连城,且是父亲急需之物!你若不是贼,那药材难道自己长了翅膀飞了?还是说,你有同伙,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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