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幕友看了一眼陈凡,然后接过纸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众人一时之间俱都无言,每个人都在思考陈凡刚刚的法子。
就在这时,刚刚引陈凡等人进来的那人在节堂外道:“大人,今日宴请的官员已经到了,是不是请他们先去花厅等候?”
苏时秀闻言抬起头对众人道:“已经到了用饭的时间,仆略备薄酒,刘老先生,韩府台、陆盐司、陈先生、云楚,还有那个……胡二公子,我们移步花厅吧!”
陈凡听到“胡二公子”这称呼差点没笑出来。
果然任何时代都是一样,只有掌握了筹码才能让人尊重,不然就如胡芳似的,节堂谈话约莫一个时辰了,最终他在苏时秀心里,依然还是胡源家的二儿子。
胡芳显然也从苏时秀对他的称呼中嗅到了不同的味道,此时尴尬的脸色涨红,跟在大哥后面站起,沮丧无比。
待众人来到花厅后,此时这里已经坐了几名身着常服之人,其中竟然还有陈凡熟悉的。
一个是即将北京赴任的光禄寺少卿孙旵,还有一个是自己的戏迷——庆云老野,哦不,是庆云野人曾大人。
另外两人,一人不像是官员,富态的犹如富家翁一般,不过神情肃穆,陈凡看不出这到底是哪一路神仙。
至于最后一人面白无须……
“咱家虽然久在南都,但想要见到刘老先生却是不易,记得上次见刘老先生时,洒家那时还是司礼监随堂,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先生精神矍铄,咱家也就把心放肚子里了。”
好吧,太监。
待众人相互见礼,陈凡才知道那富家翁实则是南京勋贵中掌握军权的勇平伯顾敞顾汉英。
而那面白无须之人则是南京留守太监王表,字大章。
等到了老野兄时,老野兄哈哈大笑对陈凡亲热道:“文瑞哪文瑞,我这几天在家中将《女驸马》的词儿抄了一遍,又叫来家班排了几场,却总少了那日的味道,正准备找你去帮忙,谁曾想,你躲来了苏督师这里,哈哈哈哈!”
苏时秀、韩辑和胡家兄弟全都愕然地看着二人。
这曾凤鸣在南都是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找他办事之人全都铩羽而归,偏这人还简在帝心,听说不久后就要调回北京。
他怎么跟陈凡认识了?
而且还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苏时秀好奇道道:“应文,你这是?”
曾凤鸣笑着对苏时秀道:“老前辈,这陈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