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半小时后,她抱着只脏兮兮的橘猫回来了,后面跟着千恩万谢的王阿姨。
陈九继续晒太阳,假装没看见王阿姨放在门口的那篮鸡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平淡得像白开水。偶尔有些小波澜,比如隔壁便利店老板的儿子高考前紧张失眠,陈九给了道安神符;比如街尾理发店的老板娘怀疑丈夫有外遇,陈九给她算了一卦,说没有,是她想多了,后来果然在丈夫手机里发现是误会;比如对面小区闹鬼——其实是流浪猫在通风管道里做窝,陈九去看了,画了道符,让物业把管道口封了,完事。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陈九处理得漫不经心,但效果都很好。渐渐地,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那个疯疯癫癫的陈大师,虽然脾气古怪,但是真有本事,而且心不坏。
深秋的一个下午,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陈九正坐在铺子里,用那把生锈的铜剪刀修剪一盆绿萝——林雅说这绿萝长得太疯,该修修了。
门开了,进来个老头,七十来岁,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拎着个布包。
“算命?”陈九头也不抬。
“不算命。”老头说,“想请陈大师看个东西。”
他从布包里掏出个木匣子,打开,里面是块玉璧,巴掌大小,通体碧绿,雕着螭龙纹,一看就是古物。
“祖传的,传了十几代了。”老头说,“最近家里不太平,老伴老是做噩梦,孙子半夜哭闹。有人说,是这东西招邪。陈大师您给看看,要是真有问题,我就把它处理了。”
陈九接过玉璧,入手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他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摩挲表面的纹路,最后放在耳边,轻轻敲了敲。
“东西是好东西,明朝的,宫里流出来的。”他说,“不过确实沾了不干净的东西。这玉璧的主人,死的时候有怨气,魂魄附在了玉上。你们家阳气旺的时候压得住,最近是不是有人生病,或者运势不好?”
老头连连点头:“我老伴上个月摔了一跤,腿骨折了。儿子公司也出了点问题。”
“那就对了。”陈九把玉璧放回木匣,“东西放我这儿,三天后来取。我给你做个法事,把里面的东西清一清。”
“多少钱?”老头小心翼翼地问。
“看着给。”陈九说,“十块不嫌少,一百不嫌多。”
老头掏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千恩万谢地走了。
陈九拿起玉璧,走到阴阳门前。玉璧在靠近那道无形界限时,微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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