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被九道“镇魂锁”困住,形同废人,被玄门执法队押入地牢,等候公审。赵家参与当年陈家灭门案的几个核心子弟,也在三天内相继落网。树倒猢狲散,曾经显赫一时的玄门赵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玄门大会没有因为这场风波而中断。相反,在苏媚和钱家家主的力主下,大会继续召开,议题从“玄门令归属”变成了“整顿玄门,清理门户”。
七日后,青城山玄门观,大殿重修完毕——那日九龙镇天阵与万煞噬魂阵的碰撞,几乎毁了半个大殿,好在玄门各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总算在七天内恢复了原貌。
陈九坐在左首第一位,还是那身破烂道袍,赤着脚,头发乱糟糟的,与周围正襟危坐的各家家主格格不入。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正拿着个苹果在啃,啃得“咔嚓咔嚓”响,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坐在主位的玄门盟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道号“清虚”,已经一百二十岁高龄,平时深居简出,若非此次玄门剧变,根本不会现身。他看看陈九,又看看手中的卷宗,缓缓开口:
“赵坤及其党羽,谋害陈家二十七口,证据确凿。另查,赵家二十五年来,以风水术控制、迫害同道,共计十三家,致五家破败,三家绝嗣。按玄门律法,当处极刑。”
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陈九——他是苦主,也是如今玄门令的持有者,他的话举足轻重。
陈九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果核随手一扔,刚好扔进三米外的香炉里,“咚”的一声。他抹抹嘴,说:“死太便宜他了。我那九道镇魂锁,会让他日日受煞气反噬之苦,七七四十九天后,魂魄自行消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这样挺好。”
清虚盟主点点头:“既如此,便依陈长老之意。赵坤囚于地牢,待煞气噬魂而亡。赵家其余涉案子弟,按罪论处,该废修为的废修为,该逐出玄门的逐出玄门。赵家产业,半数充公,作为对受害家族的补偿;半数……归陈长老所有。”
“我不要。”陈九摆摆手,“赵家的钱脏,我用着恶心。充公的那部分,分给受害家族就行。我那份,给苏家吧,这次多亏苏姑娘帮忙。”
苏媚微微一怔,随即欠身:“陈长老客气了,苏家只是尽同道之谊。”
“让你收你就收。”陈九打了个哈欠,“苏家这些年被赵家打压得够呛,拿点补偿也是应该的。对了,赵家那些风水秘籍、法器,我没兴趣,你们各家分了就是,别来烦我。”
这话说得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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