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是玄门里流传的说法。但实际上,万物相生相克,毒必有解。只是这解法……”
“需要以毒攻毒。”陈九接口道。
孙老头眼睛一亮:“你知道?”
“陈家祖上有记载,但具体用什么毒,怎么用,记载不全。”陈九说,“只提到三种毒物:七步蛇毒、断肠草、腐骨花。以这三样为主药,辅以九种阳草,在特定时辰、特定方位熬制,可解百毒,包括散功散。”
孙老头倒吸一口凉气:“七步蛇毒好办,我药柜里就有。断肠草……我年轻时在滇南采过一些,晒干了存着,应该还能用。但这腐骨花……”
“腐骨花怎么了?”
“这东西只长在至阴至煞之地,百年开花一次,开花时方圆十里草木枯死,飞鸟绝迹。”孙老头摇头,“我活了七十多年,也只见过一次,还是三十年前在昆仑山一处古战场遗址。那地方……邪门得很,我差点没活着出来。”
陈九沉默片刻,问:“江城附近,有没有类似的地方?古战场,或者乱葬岗,怨气重,阴气浓的。”
孙老头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有!城西三十里,有个叫‘白骨沟’的地方。民国时是战场,死了上万人,后来成了乱葬岗。我二十年前去过一次采药,那地方阴气重得吓人,白天都冷飕飕的。如果江城附近有腐骨花,只可能在那儿。”
“白骨沟……”陈九重复一遍,从怀里掏出寻龙盘。虽然手抖得厉害,但他还是勉强稳住,将罗盘平放在柜台上。
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颤颤巍巍指向西方。
“坎卦变兑卦,水泽相激,主大凶,亦主大机缘。”陈九收起罗盘,“就是那儿了。孙老,麻烦您准备好七步蛇毒和断肠草,再帮我准备九种阳草:阳起石、雄黄、朱砂、鸡冠花、赤芍、红花、丹参、桂枝、附子。要最好的品相,钱我回头给您。”
孙老头摆摆手:“钱不钱的再说,先救命要紧。不过陈小子,你现在这状态,去白骨沟等于送死。那地方……邪门东西不少。”
“我有办法。”陈九从布袋里掏出最后三张黄符——这是他仅存的、还能画出来的符了,“林雅,你帮我个忙。”
林雅连忙上前。
陈九咬破指尖,用血在三张符上分别画了三道符:一道“护身符”,一道“驱邪符”,一道“聚阳符”。画完,他脸色更白了,几乎透明。
“这三张符你贴身带着。”他把符递给林雅,“去白骨沟的路上,如果感觉冷,或者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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