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送他的那两个缺口的粗瓷碗。
林雅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她认得那酒坛,是前几天一个穿中山装的老者送来的,说是他们家小姐给陈先生的礼物。当时她还好奇是什么小姐,现在见到了,果然不是普通人。
她低下头,继续修剪玫瑰,可心思全乱了。剪刀剪掉了花苞都没发现,直到指尖传来刺痛,才回过神——剪到手了。
血珠从指尖渗出,滴在玫瑰花瓣上,晕开一小片红。林雅连忙把手指含进嘴里,咸腥味在舌尖蔓延。
就在这时,隔壁铺子的门开了。那女人走出来,站在门口,回头对陈九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朝花店走来。
林雅慌了,手忙脚乱地收拾剪刀和花枝,又觉得手上沾了血不礼貌,想去洗手,可那女人已经走到店门口了。
“请问,是林小姐吗?”苏媚的声音很好听,柔而不媚,带着江南水乡的温软。
林雅转过身,有些局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是……是我。您需要什么花?”
苏媚没回答,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雅脸上,微微一笑:“花很漂亮。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你身上这道平安符,是谁给的?”
林雅下意识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三角符——那是陈九给她的,用红绳穿着,贴身戴着,洗澡都不离身。
“是……是陈先生给的。”她小声说。
“陈九?”苏媚笑意更深了,“难怪。这符画得很有水平,朱砂里掺了雄黄粉和鸡冠血,阳气极盛,寻常小鬼根本近不了身。而且……我看看。”
她凑近了些,林雅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这符纸边缘有用指尖血加固的痕迹,应该是最近才加固过。”苏媚直起身,眼中闪过一抹了然,“陈九对你很上心啊。”
林雅脸一红:“陈先生人好,对谁都好。”
“对谁都好?”苏媚挑眉,“他可没给李富贵黄符,也没给黄有德画符。李富贵求了他好几次,想请他做个护身符,他理都不理。”
林雅愣住了。
“你大概不知道,陈九画一张这样的平安符,要耗费不少心血。”苏媚慢条斯理地说,“朱砂要选辰州朱砂,雄黄要端午正午采的,鸡冠血要三年以上的公鸡。画符时还要凝神静气,灌注真气。他给你这张符,至少折损三天修为。”
林雅彻底说不出话了,只是摸着脖子上的符,指尖微微颤抖。
“而且他还加固过。”苏媚看着她,眼中带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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