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无论是样式、大小、还是那牡丹的绣工和磨损程度,都与林默在封门村找到的那几双,一模一样。
“这双,是我在囡囡……之后,凭着记忆,又做的一双。”林秀轻抚着鞋面,目光温柔而哀戚,“每年她生日,我都会做一双新的,但样式总是这一种。好像这样……她就能一直穿着新鞋,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她抬起眼,看向林默,“你带来的那双……是当年我扔下井的。这双,是给你看的。看到它,就像看到囡囡还穿着它,在院子里跑。”
林默看着桌上并排的两双鞋(林秀这双和她刚从里屋拿出的那双),心中五味杂陈。母亲的思念,以这样一种执着而悲伤的方式延续了数十年。
“谢谢你,孩子。”林秀看着他,目光清澈而真诚,“谢谢你为囡囡做的一切。谢谢你把长青用命换来的、我那苦命孩子的安宁,还给了她。”她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带来的那个魂珠,是囡囡最后一点纯粹的灵性所化,能护着你,也能……感应一些东西。”
她忽然向前倾了倾身,压低了声音:“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离开村子时,是不是觉得,所有不干净的东西,都随着囡�安息、那老鬼消散,一起没了?”
林默心头一跳,想起赵磊最后的话,想起老巫师的警告,想起离开祠堂时那隐约的不安。“赵磊?”
林秀缓缓点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那个背包客的鬼魂,心术不正,执念深重。囡囡的魂珠净化了血咒,打散了他大部分魂魄,但……有一丝极恶、极韧的残魂,像是附骨之疽,借着血咒最后消散时的混乱,缠上了你带出村子的‘东西’,跟着你……来到了这里。”
林默背脊窜起一股凉意。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包,里面装着从封门村带出的所有物品。“跟着我?在这里?”
“他成不了气候,至少现在不能。”林秀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这里人气旺,阳气足,他那一丝残魂只能躲藏,不敢显露。但你要小心,尤其是……接近与封门村有关的东西,或者,在夜里、阴气重的地方。”她的目光扫过林默的背包,意有所指,“有些东西,沾染了那里的气息,就可能成为他暂时栖身的‘影子’。”
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堂屋内,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孩童的嬉笑声隐约传来。但林默却感到,一股冰冷的、黏腻的寒意,悄然缠绕上来。
封门村的噩梦,似乎并未随着他踏出深山而彻底结束。一丝恶意的残魂,如同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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