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颜色融为一体的图案——一朵牡丹。线条简单,但轮廓分明,与他手腕曾有的印记、绣花鞋上的刺绣、拐杖上的刻花,如出一辙。
图案的中心,有一个极小的孔洞,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林默心中一动,将第二把钥匙的尖端,小心翼翼地朝那个小孔凑去。钥匙尖端的形状,似乎与孔洞隐约吻合。
他屏住呼吸,轻轻将钥匙尖端插入孔洞。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机括弹动声,从暗格底部传来。
紧接着,那块刻着牡丹图案的青砖,连同周围大约一尺见方的砖面,竟然无声地向内凹陷、滑开,露出了下面一个更小、更深的隐秘夹层!
夹层里没有灰尘,仿佛与外界隔绝。里面只放着两样东西。
一个泛黄的、厚厚的信封。信封没有署名,封口用浆糊粘着,边缘已经干裂。
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略显粗糙的纸,像是手工绘制的地图。
林默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先取出了那个信封。入手沉重,里面似乎不止一页纸。他小心地揭开干裂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一沓信纸。
信纸是那种老式的竖排红格纸,纸质已经发黄变脆。上面的字迹,是娟秀的钢笔字,蓝黑色墨水早已褪成暗淡的灰蓝,但与孟囡母亲林秀日记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信的开头没有称呼,直接写道:
“我不知道会是谁看到这封信。或许是许多年后,另一个不小心闯入此地的外乡人,或许……永远没有人看到。但我必须写下来,必须留下这些话。为了我的囡囡,也为了……可能到来的你。”
林默的心猛地一缩,继续往下读。
“我不是一个疯女人,至少,在囡囡出生前不是。我来自山外的小镇,读过几年书,相信科学,相信人心向善。我爱上了长青,不顾家人反对,嫁进了这闭塞的封门村。我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囡囡的出生,毁了一切。他们说她是不祥,是怪物。长青护着我们,老村长也试图讲理,但愚昧和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直到真的瘟疫来了……他们需要替罪羊,需要平息‘山神’的怒火。长青……我的长青,被他们活活打死在井边,就因为他想把囡囡藏起来……我的囡囡,我可怜的、连五官都没有的囡囡,被他们堵在冰冷的井里……”
字迹在这里变得凌乱,笔画颤抖,力透纸背,能想象书写者当时的悲痛与绝望。信纸上甚至有几处模糊的水渍晕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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