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边缘的缝隙似乎更宽、更深一些,而且缝隙里没有填塞泥土,是空的。
他用指甲抠进缝隙,试探着向上发力。青砖微微松动了一下!
他立刻从背包里找出多功能军刀,弹出最薄的那片刀刃,小心地插入砖缝,沿着边缘一点点撬动。灰尘簌簌落下。砖块越来越松。终于,他扣住砖沿,用力向上一提——
“咔。”
青砖被掀开了,露出下面一个黑黢黢的方形洞口,约一尺见方,一股陈腐的、带着尘土和旧纸气息的味道涌了上来。
暗格!
林默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强压住激动,将蜡烛小心地移近洞口,向内照去。
暗格不深,底部垫着几层防潮的油布,已经脆弱发黄。油布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本线装书,封面是深蓝色的厚纸,边缘磨损,没有题签。书旁,是一个用旧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
林默先取出了那本书。入手沉重,纸质脆硬。拂去封面灰尘,露出上面竖排的墨字:
孟氏族谱
四个字是工整的楷体,墨色深黑。他屏住呼吸,就着烛光,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
扉页是序言,用文言撰写,字迹工整,记载孟氏先祖迁徙至此、开枝散叶的简史。林默快速浏览,直到翻到后面记载近世族人的部分。
谱系以树状图列出,名字旁有小字注记生卒、婚配、子嗣。他找到了“孟囡”这一支。她的父亲是孟氏当时的族长,名字旁注“殁于丁卯年疫”,丁卯年正是1987年。母亲的位置,写着一个字:“林氏”,旁边小注:“外乡女,殁于丁卯年疫”。
林?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陶碗底部刻着的“林”字!他姓林!这个巧合让他脊背发凉。孟囡的母亲是外乡人,姓林,同样死于那场瘟疫。
他的目光急忙下移,找到“孟囡”的名字。名字很小,写在父母下方,旁边注着:“丙寅年生,丁卯年夭,年七岁。”在“夭”字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密密麻麻的批注,墨色与正文不同,更显暗沉,似乎是后来添加上去的。
林默将蜡烛凑得更近,几乎贴到纸面,才勉强辨认出那些蝇头小楷:
“……囡囡体弱,疫起骤夭,然执念深重,尤念其母遗作绣鞋。鞋随葬而灵不安,怨气郁结,竟与疫气合,酿成血咒。凡外姓生人误入吾村,沾惹囡囡遗物或气息,则咒发。初,镜中无影;次,实影渐淡;终,形神俱蚀,化为村中孤伥,永锢于此,不得超生。此咒循血而延,尤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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