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杨慎炯也不傻,搞事也得讲究分寸,不能让人抓着把柄。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韩敬身上。
杨慎炯过去跟他敬酒,“韩兄大才,你的程文实在精妙,令在下受益匪浅。”
这话韩敬听过无数遍,但每次听了都高兴,于是跟杨慎炯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韩敬言语渐多,杨慎炯也找到了机会,“陈探花真有真本事,方才连苏阁老与王次辅都亲自召见他,令人好生钦羡,不知道人还以为他是状元郎呢。”
韩敬本来还在跟杨慎炯哥俩好,听到这话,态度一下子转冷,“陈探花敢告御状,光是这份胆识就让韩某佩服不已,杨兄以后可不要在韩某面前说这些了。”
杨慎炯脸色一僵,讪讪笑了笑,后面几次跟韩敬套近乎,都能感觉到他的冷淡。
杨慎炯自觉无趣,讪讪离开了,心里却在骂娘:又是一个给陈冬生捧臭脚的!
太烦了,怎么哪哪都有给陈冬生捧臭脚的人。
原以为韩敬好歹是个状元,不会同那些庸俗之辈一样,没成想,他与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
杨慎炯发出这样的感慨,是因为在陈冬生那里受了辱,与人结交的时候就有意无意说陈冬生坏话。
刚开始还好,告御状之后,他再提陈冬生半句不好,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冒出来指责他。
一而再,再而三的跳出来指责,杨慎炯对捧陈冬生臭脚的人都厌恶至极。
当然,这些事陈冬生毫不知情,就是感觉到有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看过去,正好与杨慎炯对上。
杨慎炯立马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陈冬生一头雾水,这个杨慎炯,什么意思?难道还在记恨报国寺之事?
算了,不管他,随他去吧。
席间,还有不少人论经义谈时政,不少人跃跃欲试,想要在高官们面前一展才华,以求能被看中,留任京中。
对于大多人而言,外放为官意味着被遗忘,要是有人脉还好,能在关键时刻被提拔调回,没有人脉,就只能在地方熬上十几载,两鬓斑白也未必能回京。
因此,京职之选,是他们仕途的关键。
陈冬生默不吭声,这种热闹就不去凑了,反正自己已经进翰林院了,不用再等京职分配。
等到宴会结束,陈冬生脚步虚浮,出了礼部衙署,冷风一吹,脑子才渐渐清醒了些。
喝太多酒了,身体有些受不住,陈冬生扶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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