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了几次,把胃里的酒水都吐了大半,人才好受很多。
“冬生哥,你没事吧。”陈放蹲在他旁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陈冬生擦了擦嘴,无奈道:“我吐你盯着看干啥,不嫌恶心吗?”
“吐的都是酒,怪香的咧。”
陈冬生:“……”
一辆马车停在二人身旁,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陈探花,是否需要送你一程。”
陈冬生心下诧异,居然是韩敬。
“多谢韩兄好意,身上脏污, 不便打扰,时辰尚早,走回去正好醒醒酒。”
韩敬也不勉强,只淡淡一笑,“那你慢行,改日有机会,再与你细论经义。”
陈冬生点头致意,目送马车远去。
“冬生哥,你好些没?”
“好多了,走吧。”
陈放搀扶着他,激动地说:“冬生哥,那些东西太好吃了,这还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的饭食。”
陈放跟着来,也被安排了宴席,虽然菜肴远远不如正席丰盛,但对他而言也是山珍海味。
尤其是瓜果点心,全都任他们吃,这在陈家村,过年都没这么奢侈,当然,为了不给冬生哥丢脸,他都没吃饱。
两人走了一会儿,陈放哎哟了一声,“那好像是知勉叔和大柱伯。”
陈放喊了一声,陈知勉和陈大柱回头望来,脸上也是意外。
陈知勉两人走过来,“冬生,这么早就散了,我还以为还要一两个时辰。”
陈大柱问:“冬生,你喝了多少酒,这么浓的酒味,是不是醉了?”
陈冬生摆摆手,“喝了点,还好,你们在这边干啥?”
还不等陈知勉说话,陈大柱已经开口了,“哎,别提了,看了几个房牙,问了一下价,都挺贵的,对了冬生,都忘了问你,月俸大概是多少?”
陈冬生略一思忖,道:“银两可能有三两左右,大米那些折合一下可能有二两左右。”
说完,陈冬生发现陈知勉的脸色很古怪。
“咋了,有啥问题吗?”
陈知勉叹了口气,“若是要租个院子,可能都要一两左右了,这么算下来,月俸只能勉强开销。”
陈大柱附和点头,“可不,盈余都没多少,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连开支都不够,都当大官了,咋还是那么穷,我看那些大官奴仆成群,出入轿子马车,排场大得很,怎么到咱们这儿钱就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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