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街繁华,百姓们夹道围观,欢呼声如潮水。
这时,锣声会加密,锦衣卫呵斥声严厉,防止百姓拥挤冲撞队伍。
要是放在平时,百姓都是很怕锦衣卫的。
可今日不同,百姓们全然不顾锦衣卫的威吓,踮脚张望,只为一睹新科三甲的风采。
孩童骑在父亲肩头,挥动着彩纸,欢呼雀跃。
少女倚在窗边,抛下手中的香囊与帕子。
“快看,那是探花郎,长得可真俊。”
说这话的人嗓门很大,状元韩敬都听到了。
他有些嫉妒羡慕,三人中,他和丛望龄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唯有陈冬生还未及冠。
正是风华正茂时,眉宇间都是少年郎独有的朝气,引得路旁少女妇人娇羞低语。
那些香囊、手帕和鲜花,几乎都是冲着陈冬生去了,自己这个状元郎都被他抢了风头。
韩敬微微侧目,见陈冬生神色从容,不卑不亢,心中那份嫉妒又没了,自己要是这个年纪中了探花郎,恐怕做不到他那么淡定。
陈冬生耳朵都快要被叫声震聋了,马虽有校尉牵着,但陈冬生第一次骑马,又在这么吵闹的环境,怕马失控,一直都紧绷着。
隐隐地,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下意识微微侧头,正好看见了蹦跳的陈大柱。
陈大柱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得意的跟人炫耀:“看到没,我侄子看我了,探花郎看我了,哈哈哈。”
陈知勉双手交叉挥舞,口中高喊:“冬生,好样的。”
陈放也在喊,只是他人太矮了,在人群中没露头,要不是陈冬生骑马位置高,根本看不到他。
当然,陈大柱和陈知勉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只听到他们嘴巴在动,但他们激动的心他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巡街是有规矩的,尤其是他们身上还穿着制服,陈冬生不能大弧度动作,只能向着他们的方向,左手轻抬至胸前,行半揖礼。
陈冬生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嘴巴未动,目光与他们对视。
陈大柱旁边的汉子羡慕不已,“你家祖坟冒青烟了,竟能出个探花郎。”
陈大柱嘴咧的更大了,满脸骄傲地说:“那是自然,我这侄子打小就聪明,一看就跟别人不一样,果然是个有大出息的。”
陈知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时间久他就不记得了,明明当年陈大柱暗地里说冬生不聪明,像个傻子。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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