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兴的时刻,他也没拆台,随陈大柱去了。
“哎,你快看,有人送礼呢。”陈大柱看到不少人往前挤,有捧着匣子的,有提着礼盒的,还有拿着字画的,争先恐后地往陈冬生马前凑。
他们还没到马前,就被人拦住了,这时候有仆从拿下那些礼物。
陈知焕道:“这些都是要登记造册的。”
陈大柱佩服道:“还是要读书啊,啥都懂,要换作我,两眼一抹黑,哪知道这些规矩。”
陈大柱说完,也不管陈知勉啥想法,附在他耳边说:“刚才我那么大声喊冬生,他都听到了,干啥不应我,是不是他当大官了看不起我这个大伯了?”
这下,陈知勉直接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
“你这心眼,咋跟个妇人似得,你也不看看啥场合,他身穿官服骑在马上,代表的是朝廷威仪,怎么可能跟村里一样冲你大声嚷嚷。”
陈大柱缩了缩脖子,摸了摸鼻子,心虚道:“我就随口问问。”
陈知勉知道他只有这个脑子,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也跟不他计较,只道:“冬生身份不一样了,你在族里咋样我不管,以后在外头能闭嘴就闭嘴,别给他惹麻烦。”
陈大柱讪笑着点头,也不敢多说一句。
二楼雅间,张颜安和王楚文都看到陈冬生跨马游街了,心中不约而同泛起酸涩。
三人同在县学读书,一同参加了乡试,再一同来了京城。
最不被看好的陈冬生却成了他们三人中唯一的进士,还是探花郎,世事无常,谁又能想到命运会如此。
王楚文暗暗发誓,三年后的会试,他一定要高中。
张颜安则是怅然不已,一场无妄之灾,让他耽误十年,等十年后,又是何光景,那时候他是否还有斗志?
苦读这么多年,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跨马游街,风光无限。
张颜安所在的客栈位置好,看到巡街队伍经过衙门时,衙门官员在门前立候,行拱手礼。
祖父是首辅,府中经常有官员拜访,张颜安也享受过他们的恭维与逢迎。
可那份恭维与逢迎,哪里比得上今日这一幕。
张颜安的心里除了羡慕,更多的是迷惘,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
“在往上一点点,错了错了,左边往上。”
“挂彩带要斜着挂,好看,寓意好。”
“对联呢,对联取来了没?”
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