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没有确切的证据,只能写的模棱两可,看似罪大恶极,但仔细观察,就知道其实什么实质性的事件都没有。
说到底,他就是赌,赌贾明贪赃了。
好在,他赌对了。
他写了很多份,然后在回县学时,去码头找到了陈信河,并且跟他说了贾明和岑慧对他的威胁。
陈信河自然二话没说答应了,然后,白天陈冬生去他那买包子之后,他知道这就是可以动手的信号了。
夜色掩护,陈信河摸黑放在了店铺前的街道,后被杂役发现,告到了县衙。
整件事里,陈信河摘得干干净净,陈冬生更是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这就是没监控的好处啊!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也如他预料的那般,贾明被抓之后,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岑慧,然后就把岑慧供出来了。
说到底,贾明不过是秀才,衙门那里的人审犯人有的是法子,,方法层出不穷,贾明哪里扛得住,岑慧被牵扯进去是必然的事。
县学这边上报,请求革除两人功名,且永远不许参加科考。
一箭双雕。
陈冬生四人吃午饭的时候,说起了有关岁考的事。
黄黄之龄双手合十,小声嘀咕:“菩萨保佑,我不贪心,考个三等就行。”
金来沅紧随其后,“我也三等就行。”
陈冬生和刘远都没开口,黄之龄看向他们,好奇道:“你们不求菩萨吗?”
刘远轻笑一声,“临时抱佛脚有用,寺庙里早就人满为患了,我们目标是二等,从附生升为增生,在县学里做点杂活,挣点银子贴补,至于一等,我是万万不敢想的。”
黄之龄和金来沅同时点头,很赞同他的话。
陈冬生失笑,“三等不错,无赏无罚,还不用挨笞打,六等最末,会被黜革为民,永不录用,就是不知道这次岁考有几个会被黜革。”
“别说了,我受不了了。”
突然一道声音加了进来,四人齐齐看去,见来人哭丧着一张脸。
陈冬生笑道:“看来我们又可以加餐了。”
来人是刘显,自从加入他们的学习小组后,跟陈冬生他们走得很近。
刘显这人十分好相处,没什么架子,经常把家里带来的饭食拿出来,与他们一起吃。
陈冬生他们吃的主要是粗粮饼子和咸菜,偶尔能见点肉末,刘显一点都不嫌弃,大大方方把自家的鸡鸭鱼肉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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