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刚开始,黄之龄他们觉得很别扭,感觉占了刘显的便宜,但刘显却笑着说要跟他们请教学问,就当同窗之间的有来有往。
这一来二去,渐渐地他们就熟悉了,当刘显打开食盒,陈冬生他们都没客气。
“又是红烧肉,香的不得了,咱们有口福了。”陈冬生夹了一块。
肥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咬一口爆汁,肉质酥烂,入口即烂,肥而不腻,唇齿留香。
上辈子的陈冬生不爱吃肥肉,可这辈子,馋肥肉馋的不行,感叹肥肉才是人间美味。
陈冬生一连吃了三块,才笑着说:“有什么受不了的,你的文章不错,肯定能四等。”
刘显苦着脸摇头:“要是四等就好了,被笞打二十我也认了,可这两次月考,我都在五等徘徊,你们是不知道,我最近晚上都在熬夜苦读,就怕考了六等,落得个黜革下场,我爹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黄之龄安慰,“肯定不会的,冬生进步那么大,你也跟着他一起学,不说进步有他那么快,至少也能稳在四等。”
刘显一点信心都没有,小声道:“你们是不知道,王楚泽就等着看我笑话,我可愁死了。”
“想那么多干嘛,该来的躲不掉,静心读书才是正事。”
刘显看着他,羡慕道:“冬生,我觉得你的心态真好,不管出什么事,你好像都很平静,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好吧,我也紧张,只是我每次考前不紧张,放榜的时候,手心出汗,心跳会加快。”
就这么在县学极其压抑的气氛下,岁考如期而至。
主考官是一省学政,在各个府县考核时,会带着随从、试卷、刑具(笞刑用的竹板)。
岁考分为两场,在明伦堂进行,每场一天,黎明入场,黄昏交卷,学政亲自监考。
岁考题目都出自四书五经,另外,根据主考官个人喜好,增加策论、经义等。
这次的岁考,就加了策论一道,题为: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要求结合历代兴衰,论述安民之要。
陈冬生提笔沉思片刻,便以汉初休养生息、文景之治为引,再举隋炀暴政、民变四起为例,阐明苛政猛于虎,唯有轻徭薄赋、慎刑简政才是安民之本。
文末,陈冬生笔锋一转,写道:“观史知今,政宽则民安,民安则邦固,今日所考非独文章,亦是治道。”
陈冬生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在策论上字字斟酌,使出了浑身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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