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一些小动作,这让贾明的处境雪上加霜。
陈冬生笑道:“贾兄,你本来就是个小人,县学里谁不知道。”
“你……”
“你又想打我,来啊来啊,打我脸上,打了你就触犯学规了。”
贾明:“……”
陈冬生才不管贾明如何,转身就走。
岁考快开始了,他的机会渺茫,但也能拼尽全力一试,可对岑慧不一样,他的机会来。
陈冬生是绝对不会让岑慧顺利参加岁考,年前时,他就曾经有意透露,说学习小组要增加人,但这人的品行必须端正。
这步计划的前提,就是他进步神速,是县学里成绩上升的最快的人,从而,他说的话,自然被有些人听见了耳朵里。
这步棋,要么岑慧被彻底孤立,无人敢与他组队,要么,就是贾明背叛朋友的罪名坐实,导致他被同窗厌弃。
事实证明,贾明还是没岑慧有本事,岑慧被当众责罚都还安然挺过,反倒是贾明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这第一步已经成了,接下来就是第二步。
清晨,街道上,打扫的杂役清扫着雪,扫帚划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是什么?”
杂役只见地上有很多纸张,纸张可不便宜,上面还写着字。
“写的什么?”
杂役不认识,就去找识字的人,然后识字的人,把这些纸张送去了衙门。
授课期间,衙役找到了贾明,并且当众把人带走了。
“出什么事了?贾明怎么被带走了?”
“他好歹是秀才,这些衙役怎么这么粗鲁,实在是可恶。”
“看样子贾明犯的事不小,看架势,恐怕没那么容易善了。”
县学里的人,不乏消息灵通之辈,很快便有风声传出。
“贾明包揽钱粮,从中贪赃受贿。”
“他考上秀才有五六年之久了,一直替人收缴赋税,从中牟利。”
“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吃百姓的血汗粮,真是丧尽天良。”
墙倒众人推,就在大家传的沸沸扬扬之际,又有衙役来县学,把岑慧也带走了。
很快,关于岑慧和贾明在县衙那边的消息传到了县学。
黄之龄唏嘘道:“没想到贾明把岑慧供出来了,两人都有贪赃的行径,这次怕是完了。”
刘远嗤了一声,“活该,作为秀才,读熟圣贤书,不知道造福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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