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谁带的头,夸赞声一片,陈老头脸上笑开了花,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这一辈子,第一次在族人中这么风光。
有了人带头,其他人紧随其后,陈守渊还让人记下每位族人所捐银钱数目。
大多数人家,都是几十文,关系要是特别近的,就要多出点,说来也巧,陈三水的一两银子也不算少了,可他偏偏在陈大柱之后。
登记册子的族人,抬头看了眼陈三水,“一两?”
“三水,你大哥都出了三两,你这当亲叔叔的,怎么才一两?”
陈三水只觉得衣服被扒光了一样,脸上火辣辣的,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周围人的目光像刀子,他恨不得把头钻地缝里。
这些事,陈冬生是不清楚的,他和陈礼章长在陪着族长和族老们说话,十多年过去,族老们也都换了一批。
他和陈礼章说了一些好听话,然后就去族学了,因为他们还要考院试,谁也不敢留他们喝酒,怕耽误他们学习。
昨天他们已经去拜访过王秀才了,这次往族学的路上,陈礼章问出了心中憋了一路的话:“冬生,剽窃之事,咱们要问问夫子吗?”
“问,上次虽然把王楚文怼回去了,但我们终究不知道其内情,若是在遇到这事,就不好再用同样的法子。”
“那夫子会不会生气?”
陈冬生摇头,与王秀才相处多年,很多时候,王秀才洒脱不羁,不喜欢计较了,可要是涉及到剽窃,那就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了。
这事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王秀才满脸怒色,“你们如此问,是何意?”
陈礼章吓得瑟缩了一下,低着头,根本不敢说话。
他性子跳脱,可面对王秀才,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出。
陈冬生上前半步,躬身道:“夫子息怒,学生并非质疑夫子,如此问,正因为学生相信夫子是清白的,所以想弄清楚真相,若以后还有人提起,学生自当为夫子辩白。”
王秀才冷笑一声,“若就是剽窃,你当如何?”
陈冬生:“……”
他怔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直勾勾看着王秀才。
“不,我相信夫子,此事绝对另有隐情。”
这下轮到王秀才怔愣了。
当初,无论他如何辩解,可都没有人相信他,这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看着陈冬生,眼中翻涌着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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