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客栈,陈礼章还在惋惜,平时要费尽心思跟人结交,还要花费茶酒钱,今日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浪费掉了。
陈礼章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冬生,今日咱们应该没有得罪张颜安吧?”
陈冬生摇了摇头,“当然,这事说到底,跟张家没有任何关系。”
“那王家呢?”陈礼章一直惋惜没跟人结交,这会儿才感到了害怕,“王家权势不小,那王楚文的爹还是京官,比县尊老爷官阶还高,今日我们得罪了他,会不会连累族人?”
陈冬生没吭声。
在出声之前,其实他就想过这个问题,当初,他为了不得罪他,故意藏拙,可今日之举,也是不可避免的。
“若是你喝下那杯酒,就证明夫子就是剽窃文章之辈,今日这么多人在场,不消一日,消息便会传开。”
“夫子名声有污,我们身为学生,名声也要跟着受损,若是传到知府耳朵里,府试我们必落榜。”
陈礼章闻言,吓得一个激灵。
陈冬生继续道:“若是不出声反驳王楚文,我们的前程也就断送在他轻飘飘的一句话里,两者选其一,只能出此下策。”
陈礼章哀嚎了一声,“冬生,都怪我,要是今日不去赴宴,就没那么多事了,还得罪了王家,这以后可怎么办?”
陈冬生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陈礼章哀嚎了一会儿,突然坐直了身子,压低声音道:“冬生,我看王楚文有些讨好张颜安,不如咱们投靠张家,让张家庇护我们?”
“我们一无功名二无家财,人家凭什么庇护我们,若你是张家人,选王家还是我们陈氏一族?”
陈礼章神色恹恹。
“那我们就只能等死吗?要不我们主动向王楚文赔罪,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陈冬生摇了摇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王楚文这人极其小心眼,今日我当众骂他‘嚼舌根’,不是赔罪就能化解的。”
有了前车之鉴,第二日陈礼章就不出门了,也不去茶楼酒肆与人结交,生怕又得罪人。
陈冬生看着他杯弓蛇影的样子,心里也沉甸甸的。
说到底,这是个封建宗族社会,个人言行会直接与整个氏族关联,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会把他们牵连。
申时时分,陈知勉几人来客栈了。
陈大柱笑的牙不见眼,“冬生,我们找了个扛包的活,每天能赚三十文,管两顿饭,嘿嘿嘿,真没想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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