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府城还能挣钱。”
陈礼章闻言,看向了陈知勉。
“爹,二叔,你们咋去扛包了,那是苦力活,累人的紧,万一伤到身子了咋办。”
“礼章,放心,咱们都是庄稼人,这点活算什么,我们扛得动,那两顿饭能吃饱,比待在破庙强。”
陈礼章心里非常难受,想跟他们说得罪王楚文的事,可此刻怎么都说不出口。
“礼章,你咋了?”陈知勉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
“没、没事。”
陈知勉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他们来是给两人送吃的,热腾腾的包子用粗纸包着,油渍晕开一圈油痕。
“这家包子很好吃,肉多料足。”陈知勉道:“等会儿城门要关了,我们要赶这之前出去,对了冬生,你那还有没有辣酱,我带的已经吃完了,没辣味吃的不得劲。”
永顺府这一块,几乎是无辣不欢,爱吃辣到什么离谱程度,就拿他娘赵氏说吧。
每一顿饭必有一碗辣椒,其他的菜有没有无所谓,能有辣都能对付两口,没了辣,吃嘛嘛不香。
陈冬生知道陈知勉这是有话要问他,于是配合他,避开了陈礼章。
“冬生,你性子稳,做事有分寸,礼章是不是出啥事了,我咋瞧着不对劲?”
陈冬生沉默片刻,将辣酱递过去,低声道:“知勉叔,我们得罪了王家。”
于是陈冬生把昨日的事详细说了一遍,陈知勉听完,脸色发沉。
“冬生,这事你做的没问题,他想要借王夫子断你们的前程,自然不能忍让,王家虽然势大,可还影响不了科举,至于其他的,别想太多,等回村里,我找族人商量商量。”
陈冬生点了点头。
陈知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冬生,咱们陈氏一族虽然落魄了,可都是兢兢业业的庄稼人,王家想要找我们的麻烦也没那么容易,大不了对着干,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陈冬生讶异的看了眼他,还以为他会害怕,没想到竟能说出这番话。
“成,知勉叔,那你们留个心眼。”
“好小子,你叔我活一把年纪了,啥事没见过,心里有数呢,别担心,咱们陈家人骨头硬,不惹事也不怕事。”
陈氏族学办了这么多年,虽然没出什么厉害的人物,但也有点小门路,若真是到了最坏那一步,只能考虑迁移避祸。
陈知勉临走前又叮嘱了几句,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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