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可谓是一夜未睡,连夜烙饼准备干粮,因为商队后头一大早就要出发,他们明天就得赶去县城,不然当天从村里出发,到县城都得晌午了。
陈冬生半夜睡得迷迷糊糊,还能听到赵氏在厨房忙碌的声音。
他们是晌午准备从村里出发。
陈大柱和陈三水两人身上都揣着银子,这一趟,赵氏准备了三十两银子。
陈三水抱着包裹,小声道:“大哥,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拿这么多银子,读书可真费钱,还别说,二嫂一个妇道人家,没想到手里竟有这么多银钱,真是看不出来。”
陈大柱瞥了他一眼,低声道:“这算啥,上县试拿出了二十两银子,加上这次的,花了五十两左右了。”
陈三水听得咋舌,“读了十年书,花费这么多银子,费劲当个童生老爷,到底划不划算?”
陈大柱摇了摇头,觉得不划算,幸好没让自己儿子去读书,读了也是浪费钱。
陈三水也觉得不值得,幸好当初张夫子没有收大东,不然他哪里有钱养另外两个儿子。
读书费的这些钱,足够给他们娶媳妇了,还能盈余不少。
原本两人都还挺羡慕二房的,算了一笔细账后,觉得也没那么好了。
另一边,陈冬生和陈礼章正在拜别王秀才,王叮嘱了一番路上小心之类的话。
送行的还有同窗们,不过都是一些半大孩子们,毕竟能族学读这这么久的也只有陈冬生、陈礼章和符耀书了。
符耀书心情复杂,为陈冬生他们高兴,想到又非常失落,本来家境还算不错,考了几次,都开始变卖田地了。
他娘日夜以泪洗面,家产也卖得七七八八了,可他却连县试都没考过。
他现在面临一个问题:读还是不读?
因已经交了今年的束脩,最多到年底,就要决定了。
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要是鼓励他,怕他继续走科举,要是让他放弃,未免又太过残忍。
而且人生在世,谁又说得准,多少人蹉跎一生,也有人暮年得志,到底要不要继续走下去还是得他自己想好。
符耀书道:“冬生,礼章,祝你们一路顺风,金榜题名。”
陈冬生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行六人,在县城里住了一晚,次日清晨,去了城门口,与商队汇合。
汇合之后陈冬生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赶考学子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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