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章轻声道:“爹,原来还有这么多同伴,这路上应该不会无聊了。”
“可以跟他们结交一番。”陈知勉道。
陈礼章点了点头,还真的去找别人搭话去了,喊陈冬生跟他一块儿去,被拒绝了,也不恼。
没一会儿,陈冬生就看见陈礼章和他们聊得热络。
“知勉叔,去永顺府那边的商队不多吗?”
陈知勉点头,“是不多,最近去永顺府的只有这支和顺昌商队,同行的读书人都是寒门子弟。”
“知勉叔,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寒门子弟?”
“那些少爷公子们,自有马夫家丁相随,哪里会挤在运货的商队里,你看那人,是镇上思齐私塾沈秀才,身边就跟了三个学生,看来私塾只有三人考过县试,嘿嘿嘿,咱们陈家村就出了两人,比他们强多了。”
陈知勉是真的高兴啊,陈氏有族学,却被人看不起,这沈夫子就曾经讥讽陈氏族学教不出功名之人。
这事已经过了许多年了,陈知勉这辈子都忘不了。
当然,这些恩怨陈冬生并不知道,指着另一处。
“知勉叔,那边有八九人,这个私塾怎么考中了这么多人?”
“这就不清楚了,礼章在那边跟人聊天,等他回来就知道了。”陈知勉叹了口气,道:“冬生,你也要多跟人结交,性子太闷了不好,没有人脉,将来连个朋友都没有。”
陈冬生:“……”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陈礼章去了一趟,还真的打听到了不少事。
“前面是聚贤书院的学生,带队的是马夫子,其中有个叫周尽的,读书很厉害,是他们八人中文章写的最好的,大家都说他这次下场必中。”
“对了冬生,要是遇到思齐私塾那几人,就别往前面凑了,他们清高的很,我跟他们说话,爱搭不理,搞得我好像要巴结他们似得。”
陈冬生和陈礼章说了会儿话,陈礼章便靠着货物睡觉了。
他看着吭哧吭哧赶路的陈大柱和陈三水,两人额头上都是汗,是的,只有他和陈礼章坐着马车,陈知勉几人全部走路。
“大伯,三叔,要不你们坐会儿,歇一下?”
两人一喜,正要应下就被陈知勉呵止住,“冬生还得考试,路上不能太累,不然腿脚走酸了哪里还能专心,你们两个跟牛一样,走几步路咋的,难道你们还想占了冬生的位置。”
商队货物多,陈冬生和陈礼章也只能挤在货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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