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抵挡,我们也不想闹事,是张家太霸道。”
李县令只觉得脑子胀得疼,三年前前任县令陶大人正是因为牵扯进科举舞弊中被问罪,虽然后面平反了,却也无法在官场上继续立足,只能辞官归隐。
有了前车之鉴,他是小心了又小心,没想到还是闹到了这一步,这事不能放任下去,不然他的乌纱帽不保。
李县令一拍惊堂木,厉声道:“一派胡言,张颜安乃本县案首,岂容尔等随意诋毁,若真有疑,也当由官府彻查,轮不到你们闹事。”
他目光扫过周凉等人,“尔等身为秀才,理应知书达理,却带头聚众喧哗,辱及朝廷功名,成何体统!”
周凉想要辩解李县令根本不给他机会,惊堂木一拍:“来人呐,将其余带头闹事者,押入大牢,候审发落!”
众人惊惧不已。
“大人且慢,我等所为皆为正义发声,若大人不查实情,只以权压人,何以服天下士子之心,我周凉苦读圣贤书多年,所求者不过一公字,若连当堂辩白的机会都没有,那在下就请苍天辨忠奸!”
“放肆。”
李县令的头更痛了,这人怎么死脑筋,自己已经对他网开一面了,怎么还不依不饶。
“周凉,你若是冥顽不灵,你今日所犯罪例,本官会如实上禀,革去你的秀才功名。”
周凉丝毫不为所惧,朝着县令拱手,“今日之事,世人自会评判,在下问心无愧,男子汉大丈夫立于世,只求一个问心无愧,大人若是一味偏袒,是想被天下士林唾骂吗!”
李县令:“……”
他真的好想下去掐死周凉这个狗东西。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
于是,他把目光看向了张七爷。
张七爷会意,“哼,不知所谓,文章好坏自有考官评定,岂是你能妄加评判的,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胡搅蛮缠,才会被人唾骂。”
张颜安也适时开口:“你说我的文章不及第二名,可陈冬生自己都承认我的文章更好,你还编造他卧病在床,如今人就站在堂上,何来卧病之说,我看你满嘴谎言,煽动闹事,到底是何居心。”
李县令听到这话很满意,县案首是他亲自点的,不能出现半点差池,于是,他看向了陈冬生。
“你就是陈冬生,本官问你,张颜安文章是否胜于你?”
陈冬生跪在堂下,大声道:“文无第二,一千人就有一千种看法,学生以为,县案首文章确实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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