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自己?
陈冬生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能有几个原因。
其一:那群人冲着张家来的,而要对张颜安下手,他这个第二名是最好的选择,且他一个农家子,无权无势,还远离县城。
说来也巧,要不是在县衙多留了一晚,加上陈礼章想去看案首的文章,这才让他们赶上了这场闹剧。
其二:他无权无势,就算知道了被利用,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其三:无论他们怎么斗,要想解决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头。
说来说去,还是欺负他无权无势,他一个寒门子弟,谁都能踩上一脚!
陈冬生捏紧了拳头,他身后有母亲,有姐姐们,还有族人,无论他们想做什么,自己绝对不能成为牺牲品。
陈家村
一夜没睡着的赵氏,早早吃了饭,然后就在村口等着。
儿子昨天没归家,今天肯定会回来,她心里那个焦急啊,百爪挠心,不知道冬生到底考中了没。
时间一点点过去,都晌午了,咋还没回来?
“二嫂,不是我说你,村里都多少年没考中了,这还是冬生第一次下场,就是走个过程而已,你还当真了啊。”
这种时候会说风凉话的就只有王氏了。
赵氏没心情搭理她,索性装作没听见。
王氏一边嗑瓜子,一边跟人唠嗑,话里话外,都说冬生考不上。
赵氏不跟她计较,没想到她越发来劲了,直接凑过去,推了一把王氏。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王氏一个趔趄,瓜子撒了一地,她瞪着眼嚷道:“二嫂,你咋又对我动手,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男人。”
旁边的人打圆场,“都别吵了,自家人,吵架伤感情。”
赵氏呸了一声,“她算什么自家人,不盼着侄子好,还张口闭口盼我儿子考不中,难怪老三不要你,我要是个男人,也稀罕董氏,哪像你,整天尖酸刻薄,处处惹人嫌。”
王氏被触到了逆鳞,指着赵氏大骂:“你个克夫的,凭啥说我。”
“我就说你咋了,当初我怀着孕的时候就欺负我,忍了你这么多年,还不计前嫌帮你,你倒好,处处踩我一脚,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先对我动手,难不成我连回嘴都不行,哼,我偏要说,你就是个克夫的,克夫的、克夫的。”
“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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