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追上去。
“时间对得上。”刑警对赵子轩说,“从仓库逃走到车祸发生,间隔足够他追上你们。“
“车辆撞击痕迹、轮胎印、包括货车驾驶室里找到的毛发,都指向陈伟。”
“至于体型差异……他说自己当时穿了厚外套和垫肩,故意伪装。”
赵子轩哑口无言,但心底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强。
那个面具人给他的压迫感、冷酷的说话方式、挑战人心理极限的折磨手法……不像陈伟这种人能有的头脑和气势。
傅芃芃也被警方多次询问。
她脸色苍白,提起那天的事就止不住发抖,但证词清晰:侵犯她的男人戴着面具,声音怪异,但她没看清脸。
当被问到是否认为凶手是陈伟时,傅芃芃睫毛颤了颤,低下头道:“我不知道,当时他戴着面具,声音怪异……我......我不敢多看他。”
“我害怕,我很恨他。但警察说证据都指向他……我希望早点抓到人。”
她交出了当时被迫换上的、属于“凶手”的那件外套。
上面提取到的微量皮屑和毛发,经检测也与陈伟相符。
证据链似乎闭合了:动机、时间、物证、DNA、甚至目击者证人的指认。
陈伟对所有指控供认不讳。
赵子轩和他父母却坚持要求深入调查。
赵父动用人脉,试图给警方施压。
就在这时,陈伟的代理律师突然向媒体披露了大量材料:赵子轩逼迫陈伟签订虚假投资协议、转移债务的合同复印件;陈伟跪求赵子轩却被羞辱的现场视频;还有一段录音,是赵子轩在葬礼休息室里,冷漠地说“你老婆孩子流落街头关我什么事”。
舆论炸锅。
“豪门公子逼死老同学”、“吸血资本家的真面目”、“兔子急了也咬人”……各种标题席卷网络。
赵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合作方纷纷致电询问,多年经营的慈善形象碎了一地。
赵家焦头烂额,不得不动用大量资源撤热搜、发声明、安抚股东,代价惊人。
警方那边,在证据确凿和舆论压力下,也很难再以“赵子轩个人感觉不对”为由无限期扩大侦查范围。
案子最终以陈伟涉嫌故意杀人、绑架、故意伤害、强奸等多项罪名移送检察院告一段落。
陈伟在法庭上神情平静,面对法官的询问,只反复说一句话:“我是被逼的。”
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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