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傅芃芃在城郊国道旁被清晨扫街的环卫工人发现。
她裹着件明显过大的男士外套,赤着脚,蜷在排水沟边的杂草堆里,额头纱布渗着血,露出的皮肤上布满触目惊心的淤痕和暧昧红印。
工人吓得不轻,赶紧报了警又叫了救护车。
警方和急救车几乎是同时到的。
拍照、取证、简单问询,傅芃芃全程眼神涣散,问什么都只摇头,身子抖得厉害。
医护人员看她状态不对,初步检查后抬上担架送去了市一院。
她这边刚进急诊室,另一边,赵子轩、夏冉和柏英后脚出了抢救室。
他们是前一天被找到的。
发现地点在城南一处废弃厂房背后,三个人像是被从车里扔出来的,堆在垃圾堆旁。
赵子轩伤得最重,肩膀血肉模糊,锁骨都露了出来,失血过多已经休克。
夏冉精神崩溃,又哭又笑,裤裆一片狼藉。
柏英倒是受了些皮外伤,但仍昏迷不醒。
救护车呼啸着把三人拉进医院,推进抢救室。
赵家的、夏家的、还有闻讯赶来的王浩、滕伟诚一帮人,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哭的、骂的、打电话找关系的,乱成一锅粥。
警方压力巨大。
光天化日,市内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遭此大难,上头限期破案。
刑侦支队的人很快介入,分头给几位受害者做笔录。
赵子轩在ICU躺了两天才勉强能说话。麻药劲没过,肩膀疼得他直抽冷气,眼底布满血丝。
警察问他记不记得凶手的样子,他嘶哑着嗓子,断断续续描述:高大,穿黑衣服,戴面具,声音是处理过的……像个专业的屠夫,或者杀手。
“他是有计划的布局,绝对不是临时起意,”他咬着牙,每个字都淬着恨,“他明显认识我……是冲我来报仇的。”
警方排查了赵子轩近年的仇家,名单长得令人咋舌。
商业竞争、私人恩怨、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事,都有可能引来这种狠厉的报复。
但有能力策划车祸、深山囚禁、折磨手法如此熟练的,并不多。
就在警方私下排查嫌疑人时,陈伟来自首了。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缓步走进分局,说自己就是开车撞人、绑架折磨赵子轩的凶手。
陈伟有充足的作案动机。
赵子轩逼得他公司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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