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缓慢地帮助他,将他的身体重心从轮椅转移到特制的站立支架上。
他的手臂绷出明晰的肌肉线条,额角青筋微显,嘴唇抿得死白。
尝试将脚踩实地面,整个身体在无法控制地颤抖,像风中残烛。
但最终,他站起来了。
虽然大部分重量仍倚靠在支架和身旁人的搀扶上,虽然膝盖弯曲的弧度极不自然,虽然仅仅几秒钟就不得不被扶坐回去,喘息剧烈得隔着一层楼都能感受到——
但他确实,靠着自己的腿,短暂地离开了轮椅。
宁采薇扒着窗框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甲陷进木缝里。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疯狂上窜,炸得头皮阵阵发麻。
那不是梦。
至少……不完全是梦,是一个预警梦。
他在复健。
他拼命地想站起来。
为什么?
答案她不敢想。
**
当晚,秦执推开门时,动作顿住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像掺了蜜,稠稠地泼在宁采薇身上。
她没穿往常柜子里款式保守的睡衣,套了件墨绿色的丝绸吊带裙,上回设计师一起送来的,他亲自挑的料子。
丝绸布料服帖地裹着她,肩带细得惊心,领口低垂,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暗光下泛着柔腻的瓷光。
裙摆只到大腿,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小腿的线条一路延伸进阴影里。
她微微倚着妆台,侧脸对着他。
听见开门声,慢悠悠转过脸,眼睛像浸了水,朦朦胧胧地看过来。
秦执的瞳孔紧缩了下。
只一瞬,做出了裁决:“这里不用伺候了,出去。”
没有迟疑。
脚步声迅速退远,门被从外面轻轻带上。
房间里霎时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他转过轮椅,面对着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从那截裸露的肩颈,到不堪一握的腰线,再回到她脸上。
看了很久,久到宁采薇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故作慵懒的笑意。
他扯了扯嘴角,“什么意思?宁采薇。”
她没答话,赤着脚走到他轮椅前,俯身,温软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淡香,坐进他怀里。
手臂像藤蔓,松松环上他脖颈。
丝绸裙摆随着动作滑开,一片凉滑的肌肤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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