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老夫?”
“下官不敢。”李诫行礼,“但程公确实熟悉司马公笔迹,且知晓当年诸多内情。”
“老夫若要害蔡京,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程颐反问,“且名单上也有老夫之名,伪造名单,岂非自曝其短?”
这倒是。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忽然,小坡怯生生开口:“那个……那个吴先生临死前说,名单有三份。会不会……伪造名单的,是拥有第三份的人?”
第三份?众人看向高滔滔。
高滔滔摇头:“哀家手中这份是真本,绝无伪造。”
那么第三份在何处?吴先生说的“还有一份”,指的是什么?
李诫忽然想起,在郑侠旧宅找到名单时,册子最后一页有撕痕——似乎原本还有一页,被人撕去了。
撕去的那页,会不会记录着真正的秘密?
“太皇太后,”李诫道,“臣请求再查郑侠旧宅。那里或许还有遗漏的线索。”
高滔滔准奏。
夜色深沉,谜团未解。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真相已近在咫尺。
撕去的一页
次日清晨,李诫再赴郑侠旧宅。
他直接来到书房,仔细检查那处藏名单的墙洞。洞内壁上,果然有浅淡的墨迹——是上一页纸透过来的印痕。
他用宣纸覆上,炭笔轻拓,得到几行模糊的字迹:
“……以上三十六人,皆有过失。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录此名单,非为秋后算账,而为警醒:权力令人腐,党争令人盲。”
“另,有一事需密记:元丰八年三月十五,吾访郑侠,除赠名单外,另付一匣。匣中乃王安石临终前托吾转交郑侠之手书。书中,王公自省变法之失,嘱郑侠‘若遇明主,可献此信,为新法盖棺定论’。”
“郑侠收匣,承诺必妥善保管。然其流放途中暴毙,此匣下落成谜。吾疑,郑侠之死或与此匣有关。若将来有人寻得此匣,当知:郑侠非病故,乃为人灭口。”
“凶手何人?吾有三疑:一曰蔡确(蔡京堂叔),二曰章惇(新党干将),三曰……(此处字迹模糊)然无实证,不敢妄断。唯愿后来者慎查之。”
“司马光绝笔。”
李诫读完,浑身发冷。
原来郑侠之死,不仅因为名单,更因为王安石的临终手书!那手书若公开,等于王安石自我否定变法,对新党是致命打击。
所以有人要杀郑侠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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