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酒后写的飞白,恨不得让全天下都来欣赏。”
男人一震,想起自己多年前被夺走的书画,上面的内容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的心头涌起一股森冷的恐慌:“我明白了。陛下要的证据我会尽力去找。”
岁荣点头,品着茶:“我在溱州只能待到二月初,你务必动作快。”
两人沉默地对坐一刻,男人忽然问道:“岁总管,你从前就知晓王爷的身世,只不过没告诉任何人,对吗?”
岁荣没有直接回答:“风言风语不足为信,外人再怎么猜,也是枉然。”
“其实陛下无需如此。”男人喃喃道,手指攥紧茶杯。
“你不想做?”
“不,只是……拿捏燕王府,方法不止有这一种。”
岁荣道:“陛下的命令,我只能服从,你如果有别的想法,可以直达天听。这几年陛下对你睁只眼闭只眼,让你在店里抽了不少利润,你应该给他传递过消息作为回报吧。”
“总管耳聪目明,在下佩服。”
两人在狭小的船舱里又谈了几句,河上的夜色愈发深浓,岸边的灯火也愈发辉煌。悦耳的丝竹声荡悠悠地随风飘来,隐约夹杂着扫兴的叱骂。
一更天的梆子在街巷里响起,男人整整衣衫,站起身告辞。
岁荣笑道:“画舫上那孩子哭得可怜,我看你是坐不住了。你去吧,我不送了。”
男人无奈地摇头:“他们醉云楼不是第一回了,准是从哪个拐子手里买来的孩子,这么小就出来陪客……唉!我今日见到了,就不能不管。”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岁荣感叹。
男人移舟登岸,很快消失在柳树林中,惊起几只宿鸟。
仅一街之隔,城隍庙前的集市人山人海,吆喝声、醉汉的呼噜声、孩童的嬉闹声此起彼伏。
每月逢五,县城就有大集,这是出了年节的头一场,戏台上的花旦拼了命地亮嗓子,拿着一纸诗文和俊面小生谈情说爱,引得一群百姓拍手叫好。
“汤圆,不许乱蹿!”
叶濯灵在戏台边回头望去,侍女抱着新买的糕点果子,被人潮挤到了一丈开外。锣鼓咚咚锵锵,周遭的观众又爆发出一阵欢呼,她被身后的大婶一撞,头上的帽子掉了,就在抬手系回去的那一瞬,汤圆将身一扭,倏地从她手里抽走狗绳,一溜烟跑到了台上。
“快下来,别捣乱!”
叶濯灵急急地冲它招手,它倒好,立起身一个劲儿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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