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我都陪母亲去普济寺听法会,这次在镇上回不来。二十七你没课,咱们就提前带着供品去寺里进香,拜完佛可以在城里逛逛。”
叶濯灵和汤圆对视一眼,都笑逐颜开。愉悦的笑容还没从脸上消失,一人一狐的肚子就咕噜噜响了起来,紧接着肠胃就开始剧烈的绞痛。
汤圆哀叫着从窗口跳了出去,叶濯灵则脸色苍白地扶着花罩挪腾到净室外,死死揪着门帘:
“快!你快出来!我肚子疼!”
“马上就好。我就说路边摊不能吃……”
“你这个乌鸦嘴,快给我出来!”叶濯灵急得跺脚。
陆沧很大度:“你进来就是了,这儿不还有一个备用的吗,我不介意。再不行就去耳房用下人的恭桶。”
叶濯灵捂着肚子冷汗直流,咬牙切齿:“你在这我上不出!别多嘴了……嘶……要命,我嫁给你不是为了跟你抢净室的!”
等了片刻,陆沧快步走出来,用帕子擦着手上的水珠,关切地问:“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叶濯灵捶了他一下,飞快地蹿进净室,把裙子一掀,舒了口气:“不用,你以后管好嘴,不许再咒我!”
“谁咒你了。我去给你找点药。”
她的嗓音带着哭腔:“你再找包泻药,给鲜鱼行外面那个六尺高麻杆儿似的摊主灌下去,今晚我不睡,他也别想睡!”
不新鲜的烤鱼威力极大,好在叶濯灵只吃了一串,出了三趟恭,冷汗总算止住了。她洗了个热水澡,又喝了半碗苦到令人发指的汤药,守着拉肚子的汤圆,姐妹俩直到三更才睡下。
翌日她想以身体虚弱为由逃一天的课,结果李太妃一大早竟亲自来看她了,她当然不能说自己病得重,最后只免了半天的功课。
“你的身子还是太弱了。三郎带你去普济寺,我叫他给你求个平安符挂在身上,很灵的。”
叶濯灵用脸颊蹭着她温暖的手掌,撒娇:
“娘,我有这个福气住进王府,还要什么平安符啊,夫君会保护好我的,是不是呀?”
陆沧被她激出一身鸡皮疙瘩,用喝茶掩饰不自在。
李太妃道:“女孩儿家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碍着儿子坐在床沿,她咳了声,“虽然三郎是个能担事的,但他也不能时时都在你身边,你要多顾着自己。”
……男人靠不住,平安符就能靠得住吗?
叶濯灵不好直言,顺从地应下,目送李太妃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