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存在本身的宣言。像灵魂的签名,像生命的坐标,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它的意义不在于多亮,在于“它在那个位置”。
“这部分碎片没有记忆、没有情感、没有理性,”秦守正解释,声音很轻,像在描述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它只有最基础的自我认知。但正因为如此,它是最稳定的。其他碎片可能会被数据洪流冲散,被他人记忆同化,但这块碎片永远不会忘记‘我是谁’。它会成为锚点,把其他碎片拴在现实里,防止它们彻底消散在虚无中。”
沈忘握紧手心。光团没有实体,握不碎,只是光芒从指缝渗出,照亮他掌心的纹路,那些生命线、感情线在光下清晰如刻。
“第二执行者的备用方案,”秦守正转向沈忘——全息影像的视线精准地对准他,仿佛能看见三千年后的儿子,那目光里有愧疚、有期盼、有不得不托付的沉重——“是你。”
沈忘抬头,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你在胚胎阶段经历的那场‘意外’——我至今不敢称之为事故——身体重组时,融合了古神的‘原始平衡基因’。那不是力量,不是超能力,是一种天赋:能自然地在理性和情感间找到中点,像天生的走钢索者,不需要计算就能保持平衡。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调和。”
影像走近一步,秦守正的脸占满视野。那张脸上每一道皱纹都清晰,每一条都是时光和悔恨刻下的沟壑,有些深得像伤口。
“但你必须自愿,完全自愿。公式会深度链接执行者的大脑,建立比你想象中更紧密的共鸣通道。如果你有一丝犹豫或抗拒,如果你潜意识里还恨我、恨这一切,公式会反向吞噬你。它会放大那些负面情绪,像镜子反射阳光,最终烧毁你自己。”
沉默。
教堂里只有水晶心脏的脉动,咚,咚,咚,和结晶墙里无数秦守正的低声忏悔,那些声音交织成背景音,像远方的潮汐。
“儿子……”秦守正说,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生涩而沉重,像搬动一块锈蚀的铁,“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
“我辜负了你母亲临终的托付,伤害了你最珍视的朋友,毁了你本该平静的人生。我甚至不配请求原谅——原谅是给那些知道自己错了的人,而我……我直到最后才明白自己错了,太迟了。”
“但如果你愿意……”
“用我给你的天赋——那是我唯一没弄脏的礼物,是意外也是馈赠——去救那些被我伤害的人,去纠正我犯下的错……”
影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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