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淡淡地报着菜名,每念一个,眉头就微微蹙起一分,“陛下,若是微臣没记错,半个时辰前,李贵妃刚让人传话,说陛下今日午膳用了两碗红烧肉,外加一整只烧鹅腿。”
林休:“……”
这就是有个当医生的老婆的坏处。你的一日三餐、吃喝拉撒,在她眼里那就是一张赤裸裸的体检报告单。毫无隐私可言。
“大过年的,放纵一下嘛。”林休干笑两声,一脸理直气壮地狡辩道,“再说了,朕可是先天境,早已百病不生。这点油腻下去,真气一转就炼化了,哪能积食?朕这是支持国货,帮妙真消化库存。”
“先天境?”陆瑶轻哼一声,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不以为然,“在医理面前,众生平等。就算是神仙,吃多了油腻也得积食。陛下这身惊天动地的修为,难道就是用来给暴饮暴食兜底的?”
说完,她走到软塌边,也不行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林休身旁。
一股淡淡的药香瞬间包围了林休。那不是苦涩的中药味,而是一种混合了薄荷、甘草和某种不知名花草的清香,冷冽却又让人安心。
“手。”陆瑶言简意赅。
“干嘛?”林休嘴上问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把爪子伸了过去。
陆瑶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林休的寸关尺上。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林休温热手腕的那一刻,两人似乎都轻轻颤了一下。
林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陆瑶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她专注的样子很美,是一种摒弃了所有杂念、只专注于眼前这一件事的纯粹的美。
林休突然玩心大起。
就在陆瑶准备凝神诊脉的时候,林休的手腕突然一翻,反手握住了陆瑶的手。
陆瑶显然没料到这一出,整个人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林休握得很紧。
“陆大夫,”林休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瑶的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大过年的不在济世堂悬壶济世,也不在太医院给老头们上课,跑朕这儿来,该不会是假借‘请平安脉’之名,行‘借公济私’之实,想摸朕的小手吧?”
陆瑶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抹红晕从耳根迅速蔓延到脸颊,像是在这素白的冬日里盛开的一朵红梅。
但她毕竟是陆瑶。
是那个敢在金銮殿上给权贵扎针、敢对着皇贵妃说“下来”的陆瑶。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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