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报纸上那一行行熟悉的简体字,再看看手边那一盒代表着商业繁荣的零食,林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这大半年来,他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想着怎么偷懒,但这大圣朝,终究是被他这条咸鱼搅动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种“我虽然在躺平,但世界因我而改变”的感觉,简直比亲自上阵杀敌还要爽。
就在林休准备把那颗最大的油炸面果子塞进嘴里时,暖阁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了。
一阵夹杂着雪粒的冷风猛地灌进来,让温暖如春的室内瞬间多了一丝清冽。
林休皱了皱眉,心想哪个不长眼的太监敢这时候来打扰朕的清梦?不知道朕正在进行神圣的“报复性休息”吗?
他刚想摆出一副帝王的威严呵斥两句,可当他看清门口那个身影时,到了嘴边的“放肆”瞬间变成了一块卡在喉咙里的面果子,噎得他直翻白眼。
门口站着的,不是太监,也不是宫女,而是陆瑶。
今天的陆瑶,有些不一样。
她没有穿那身象征着“皇家首席御医”威严的深红色官服,也没有穿那些嫔妃们争奇斗艳的锦衣华服。她只穿了一身素净到了极点的月白冬装,领口和袖口滚着一圈毛茸茸的兔毛,衬得她那张本来就清冷的脸蛋愈发白皙胜雪。
头发也没有梳成那种繁复的宫廷发髻,只是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鬓,沾着些许未融化的雪花。
她手里既没有提药箱,也没有拿手炉,而是握着那块林休亲赐的金牌令箭。
这哪里像是即将入主中宫的皇后,分明就是个踏雪寻梅的邻家姐姐,清冷中透着一股子让人想靠近却又不敢造次的温婉。
“咳咳……”林休终于把那块面果子咽了下去,顺手把手里的报纸往身后一塞,试图坐直身体,挽回一点帝王的形象,“爱……爱妃?你怎么来了?这个点,太医院不是应该在搞年终总结大会吗?”
陆瑶没有说话。
她先是轻轻抖了抖肩上的落雪,然后把那块金牌令箭随手放在门口的案几上,动作熟练得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先是在暖阁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林休面前那个已经空了一半的“妙真记”坚果礼盒上。
林休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护食,但随即反应过来这动作太掉价,只能尴尬地把手悬在半空,假装是在整理袖口。
“油炸面果子,糖霜花生,蜜渍核桃……”陆瑶一边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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