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钱大道,我们,有我们的通天之路!他们擅长用钱开路,那我们就用‘情分’和‘规矩’,行一出他们想都想不到的‘攻心之计’!”
看着众人依旧迷茫的眼神,他沉声解释道:“陛下以孝治国,而太妃娘娘,正是我们最大的‘情分’所在!想让陛下听我们的,就得先让太妃站在我们这边!而什么东西,比一碗家乡的热汤,一捧故里的黄土,更能说到她老人家的心坎里去?”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下令:
“来人!”
“把我们带来的那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全都给老夫收起来!一件都不许动!”
“再去让咱们带来的厨子,立刻动手,做一锅地道的鸭血粉丝汤!记住,要金陵的老味道,用老鸭汤底,鸭血要嫩,鸭肠要脆!再切两只盐水鸭,要那种皮白肉红、骨头里都透着咸香味的!”
“然后,去!把我们从金陵带来的那坛土,给老夫小心翼翼地捧出来!”
“今天,咱们不去工部,也不去内阁!”
“咱们……去哭!”
……
慈宁宫。
静太妃昨夜睡得并不安稳。
儿子林休那惊世骇俗的“内卷大计”,让她这个久居深宫的妇人也感受到了那股山雨欲来的巨大冲击力。
她一方面为儿子的帝王手腕感到骄傲,另一方面,却又隐隐有些担忧。
她担忧的,不是那些商贾,而是南京的那帮“老兄弟”。
这些人,都是跟着太祖皇帝和先帝爷一路打拼过来的功臣之后。虽然几代承平下来,锐气磨得差不多了,但情分和体面还在。
如今皇帝扶持商贾,大搞经济变革,这帮老兄弟心里,怕是不好受啊。
正当她心绪不宁,端着一碗参茶出神时,殿外的小太监一路小跑了进来,神色古怪地禀报道:
“启禀太妃娘娘,宫外……宫外魏国公徐天德,率南京众勋贵求见。”
静太妃眉头一挑:“哦?他们来做什么?可带了什么东西?”
在她想来,这帮人此刻进宫,多半是来诉苦或者送礼求情的。
谁知小太监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躬着身子,低声道:“回娘娘,魏国公……什么都没带。哦不,带了。他让随从在宫门外候着,挑着两个食盒,自己手里……还用红布抱着一个黑乎乎的瓦罐。”
静太妃愣住了。
食盒?瓦罐?
这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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